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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意一下有些問題了。顯然,這些裝備精良的武裝人員不會是泛泛之輩,不是窮瘋了來隨便盜竊,那這就是個有意思的問題了。
——這些精銳攜帶前沿武器進入“月宮”來找他是為了什么,又是受雇于誰呢?
再說遠點,當年的“存火運動”為什么中途停止了,為什么在他休眠的一年后所有人都撤離了“月宮”,不帶他也不帶望舒走?
一切問題都還是個毫無線索的謎團。
羅星弈拋了一下裝著望舒的手機,“走吧少年,讓我們看看新時代的網吧。”
可惜新時代的網吧也不是什么正經網吧,跟從前旮旯里的黑網吧沒什么兩樣,服務對象大多是無所事事的怠惰青少年。昏暗的房間內,落座的人要么在煙霧繚繞中吸著**末,要么緊盯著自己的屏幕,無人關心他人。
坐在臺前的網吧老板見羅星弈走來,抬了一下眼皮,“三新幣一小時,包夜二十。”
羅星弈隨便交了兩個小時的錢,在一片叫罵斗毆聲中找了臺電腦坐了下來。
或許是這個地方太落后,也或許是電腦的設計本來就沒有什么革命性的變化,羅星弈摸索了一下就成功開機上網了。
望舒可以通過機體輻射連上電腦的網,羅星弈也就沒管它,讓它自行更新資料完善自身程序,盯著電腦屏幕發呆。
也許是他這份與周圍畫風格格不入的安靜影響了旁邊的少年,在等待排隊匹配的時間里,掛著兩個黑眼圈的少年叼著煙主動跟他搭話:“哥,你為什么不玩游戲啊?玩不?來五區帶你飛,一槍一串喪尸,整個服務器找不出第二個老子這種操作的。”
羅星弈還穿著從別人身上扒下來的黑色特戰服,拉鏈一直拉到了脖子,黑發被布帶束成一個小尾巴,黑衣黑發白肌膚,對比異常鮮明。
而當他看來的時候,少年一直抖個不停的腿停了。
他連學校這種東西都沒聽過,更別提讀書受教育,大字不識幾個,全靠打游戲才勉強記住了一些字,自然沒什么見識。
可在這一刻,他無比清晰地感覺到,這個人和他是不一樣的,甚至和在這里生活的人都不一樣。
這里屬于三不管地帶,什么人都在來來去去,可少年也莫名覺得,眼前這個人跟那些其他外來人也不一樣。尤其是他的眼睛,在電腦屏幕光的照射下,竟然會有點泛紅。
這可不是什么好現象,“落日”病毒帶來的劫難太慘痛了,以至于連其實并沒有真正在喪尸時代顛沛流離過的少年都知道,喪尸的眼睛,都是紅的。
他看著羅星弈,咽了一口唾沫,在對方的目光下訕笑了一聲,“不來算了。”帶著冷汗老實把頭轉了回去。
當羅星弈發現在自己的旁觀下,號稱服務器第一的少年會以各種各樣神奇的姿勢慘死時,也就移開了目光。他在桌面上瀏覽了一圈,開啟了一個瀏覽器想搜索一下這24年來的歷史。
望舒似乎根據羅星弈的檢索行為推算到了他的想法,手機屏幕上打出了一串字:羅先生,歷史資料我已檢索整理完畢,稍后將會上傳至您的電腦。
這行字剛出現,羅星弈面前的電腦屏幕上便出現了一個文檔界面,密密麻麻的字占據了整個屏幕。
【羅先生,我將按照編年表順序為您講解這24年來外界所發生的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