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風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機屏幕應聲亮起,一道清亮的少年音自手機話筒中流淌而出:“瞿先生您好,雖然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但仍然很高興正式與您對話。”
瞿臨雖然也猜測過羅星弈經常擺弄的那個手機是不是‘月宮’的某個科研產品,但絕沒有想到里面攜帶的竟然會是望舒的運行程序。
因此連膽大包天帶走“審判”的瞿臨都被羅星弈這膽子驚了一下,覺得羅星弈這惹事的能力也是不可小覷,然后才回望舒的話,“望舒,你好,我也早就見過你了——在教科書上。”
因為羅星弈已經提前給望舒下達了不許以任何形式告知瞿臨他感染“落日”的命令,所以望舒只聲線平穩地說:“名垂青史,我的榮幸。”
兩人對話成功,把望舒交托出去的事一旦開了個頭,羅星弈感覺肩上的擔子突然就輕了一半。他在這陣完全是撂擔子式托孤的輕松中跟瞿臨說:“望舒這個小朋友啊,真的是個網癮少年,幸好你有‘審判’,可以電一電它。”
瞿臨聽了很無奈,“‘審判’不是用來做這種事的。”
“開個玩笑。”羅星弈拿著手機點了兩下,在做了幾個迷惑對方的假動作之后終于夾帶出了真實目的,“我給你在望舒這里存個限權吧?”
然而瞿臨何其敏銳,他聞言分心看了羅星弈一眼,順帶掃過裝著望舒的手機,問道:“為什么突然說起這個?你就不怕我對你別有企圖?”
明亮的金色燈光下,瞿臨一側目就見羅星弈被燈光照成金色的睫毛低垂下去,浮光掠影間露出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神色,來沒來得及看清,羅星弈已經抬起了眼,“為什么給你呢……?瞿臨,我說了我不瞎,你不是兩面三刀的人。如果你對我或者說對‘月宮’、對望舒有什么想法,你早就動手了不是嗎?”
他微笑了一下,在全是虛假的贈送限權里,說了句真話:“我現在完全是一團亂麻,極樂城外危機四伏,根本分不清誰是敵是友……而你,不管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至少我能確定你對我這邊是沒有惡意的。這樣就夠了。”
“望舒很方便的,你會喜歡它的。”說著,羅星弈把手機的攝像頭舉到了瞿臨臉邊,“來,錄個虹膜,存個信息。”
羅星弈說的是存的信息,但其實在瞿臨一瞥眼將自己的虹膜暴露在攝像頭前時,他的虹膜信息就被收錄進了望舒的數據庫,同時主限權人也由羅星弈更改為了瞿臨。
緊接著,一項項權利開始修改使用者……
真是毫無破綻的演技啊,影視界果然需要我……完成限權交接的羅星弈忍不住在座位上笑出聲來。笑著笑著就咳嗽起來,越咳神經就越是突突的跳,打亂了他的呼吸。
瞿臨見羅星弈笑著都能咳起來,不知該說他什么好,騰出手替他順了順氣。
隔著兩層衣服,又在窗前的風口當上,他沒感覺出羅星弈偏高的體溫,只聽羅星弈莫名其妙地開口說:“瞿臨你知道我雖然看不慣,但是不得不佩服你的一點是什么嗎?”
瞿臨收回手,繼續專心看路,“什么?”
“你從來不做無用功。”羅星弈有點頭暈,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坐得舒服一些,“沒結果的事不做,死定了的人不救,這真的很經濟。”
瞿臨聽出羅星弈說話時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