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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有兩個人和戴立明他們聯手了,來偷我的權,接著又被過河拆橋,挫骨揚灰。我和他們斗得兩敗俱傷,紀舒窈和戴立明倒是不費一兵一卒,登上了皇位,推行帝制,血洗基地,鎮壓了所有不服者。自那之后,桃源就有了‘入桃源者必被寄生’的規矩,也算是,變相的控制群眾,保障自己的‘皇權’吧。”
“皇權”兩個字的時候,徐焱的語氣不能更諷刺。一大段話下來,他有些口渴,操縱著輪椅去給自己接了杯溫水潤了潤喉嚨,坐在空曠的客廳中央繼續說:“我也是在那會兒,才看出戴立明和她不安于分權管領,又在爭斗中受了傷,的確傻了一段時間。后來就干脆將計就計,扮傻子了……現在看到你來,我就知道,這該是我們的局了。”
羅星弈的目光隨著徐焱的位置轉換而跟著轉換,他側過身,看著徐焱,第一個關心的并不是這局該怎么打,而是想到,這么多年……徐焱究竟是怎么熬過來的呢?
他不能露一點馬腳,不能“認識”熟人,可能連睡覺都不敢完全放松說夢話。如果自己永遠沉睡在“月宮”不來桃源,他又會憋到什么時候呢?
徐焱卻誤會了羅星弈復雜的目光,以為他在擔心眼下桃源的局面,說道:“你不必費心這里,我這么些年,也不是沒有布置的。現在……也正是收網時候,這些都不重要,先不用管。”
“星弈。”徐焱忽然又叫羅星弈的名字,語氣比之前都重了不少,因為說完了過去,順理就該談現在和未來了。
而未來,是叵測的。
徐焱是個討厭夜長夢多的人,原本他想著羅星弈才轉醒,準備等他緩一緩再說這些事情,但見他的接受能力出乎意料得好,現下正是打鐵趁熱的時候,便把有些話也一并提了上來。
他人陷在輪椅里,又老又瘦,然而看著羅星弈時,眼里的精光卻分毫不減當年,“星弈,大丈夫眼光放長遠一點,這小小的桃源,根本不足以阻擋你們的腳步。你現在應該費心的,是誰,引你來桃源。我們可都沒有向你發出邀請。”
羅星弈一愣,點頭稱是,明白徐焱是在殫精竭慮替他分析了,回道:“我和瞿臨都猜想是那個真正想抓捕我們的人,后來又有Ⅲ型來到桃源‘善后’——或許Ⅲ型站的是他隊,不是中央軍區——難保這不是他做的一個局。”
“猜得挺好,但還不夠好。”徐焱聽了,微笑著搖了搖食指,循循教導他,“你應該想到的是,這個人抓你心思抓得很準,讓你明知山有虎,卻也心甘情愿地來。懂得利用我們為餌的人,不是熟知你的過去,就是過去的人已經和你完全站在了對面。像紀舒窈。”
“不過紀舒窈不足為懼,我了解她,她還是有點婦人之仁的,不然早該把我殺了,把你拘禁,永絕后患。”
徐焱抬手,點著羅星弈,“你……別學她。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被點名批評的雖是紀舒窈,但羅星弈知道,徐焱指的更是他該對那位幕后之人的態度。
論陰謀詭計,羅星弈太清楚,徐焱這個老干將領先自己可不止五十年。他的不少分析問題的思維,都是師從于徐焱,自然也相信徐焱看得比他更清楚,更透徹。
他緩聲問道:“徐叔你是說……是當年‘月宮’的人,又開啟了實驗?”
這個提問背后代表的問題有點嚴峻,不,或許是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