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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半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如遭雷擊,腳底拌蒜差點鬧個狗啃屎,“小方……”從良幽幽的在腦中問,“你他媽不會剛才把我當小片片看了現(xiàn)場版吧?”
“沒沒沒沒沒,咳,沒有啊~”系統(tǒng)的回答后面明顯發(fā)飄,從良原地爆炸,“小坑逼!你再敢看,我就捏死你!”
“真沒有!”系統(tǒng)趕緊解釋,“你們,咳,啥的話,我這邊都是馬賽克……”也就能聽個聲,沒想到你個雛也叫的那么浪。
“哼!”從良冷哼。
除夕過后,從良和魏子時在太尉府就沒走,一直待到初五過完,宮里頭來了圣旨。
封魏子時為祁王,封地祁洲,同時其他皇子的封王的圣旨也都一道下來了,魏子時沒有冠冕堂皇的封號,只以祁洲作為王號,但是封地卻是這些皇子中最富庶又最天高皇帝遠的著名水鄉(xiāng)。
那地方是鹽糧瓷器的樞紐,交界處三個總督相互制衡對立,魏子時去了,就是真正的地方之王。
這其中的情,承的自然是從良,小皇帝對她這一片算是知恩圖報也好,算是母子情深也罷,總歸為這種摸一把一手油的好地方,從良還特意進了一次宮。
小皇帝到底還是年紀尚小,見了從良就吭吭唧唧小豬崽子一樣,兩人用膳,從良陪他喝了幾杯,小皇帝醉酒之后躺在她的膝蓋上撒嬌,悄悄的跟她說,他從來都沒把她當過母親,在他的心中,從太后一直是他姐姐。
從良沒吭聲,小皇帝這份姐弟之情她欣喜的接著,她也有個弟弟,她知道這份情,和太尉一家子的情,切切實實的都不是給她這個冒配貨的,是給原身的。
但是她也珍而重之的接下,做她能做的力所能及的安撫。
從良摘了小皇帝的冕旒,讓他枕在膝蓋上幫他捋順頭發(fā),聽著他胡言亂語回憶當初原身是怎么從天而降救他于水火,又怎么一步步殺伐決斷,把他送上如今萬人之上。
一直把小皇帝捋順睡熟了,從良頂著小皇帝身邊那個據(jù)說小皇帝曾經(jīng)想要灌藥的姑姑,如火一般焦灼的視線,把人抱上龍床蓋好被子,想了想又拐回了曾經(jīng)寢宮,打開藥隔,倒了點猛藥面子。
回來當著那姑姑的面給小皇帝灌了下去,用她殘余的太后威儀把其他婢女都攆出了寢殿,冷冷呵呵的站門口等著藥效,聽著里頭傳來意志不怎么堅定的“陛下,別……”這才出了宮。
好歹給皇帝當回“姐姐”,承了他贈予的一生榮華,從良出宮的時候想,她喜歡上魏子時的時候常常照鏡子,自然能看出那姑姑的眼中并非對小皇帝無男女之情,既然兩廂情悅,人生苦短何必自苦。
有些事情,想,永遠是想不出結(jié)果的,只有干了才知道行不行,只有抓在手里才知道重不重,只有嘗過了才知道甜不甜。
啟程的日子定在了上元節(jié)過后,之所以這么緊,是因為二哥的駐軍,正好也在祁洲不遠處的幽州邊界,二哥十五要回駐軍地,一道上路,正好相互照應。
從良找人定制時魏子時一年春夏秋冬的鞋子各好幾雙,其他的不用兩個人伸手,太尉府里光太尉夫人給收拾的家當,和太尉明里踐行禮暗里嫁妝,就二十好幾個大箱子。
從良一輩子不能名正言順,又執(zhí)意不用假身份,所以有名有姓的側(cè)妃都不能是,只能是妾,但是她也不是古代的封建思想,非得三書六聘的才能過的安心,太尉夫人好幾天眼淚汪汪,但是從良一點也不覺得委屈。
其實對于改名換姓名正言順的嫁給魏子時,從良倒是無所謂,硬是不肯改名換姓,這是從良能給原身的父母親人最后的安慰和念想。
至于魏子時從良壓根不相信他能跟別人好上,要是她跟主系統(tǒng)換來的這一生,魏子時最后真的娶什么妃子,她提前走就是了,但是走之前肯定要穿一身紅衣裳,伸個發(fā)紫的舌頭吊死在他的床頭上什么的。
從良從宮里回來的第二天,小皇帝一大早就派人悄摸摸的送來了晃花人眼睛的金銀珠寶珍稀藥材,從良心安理得的受下,想來是她幫著扭的瓜挺甜,這明顯是謝禮。
上元節(jié)前夜,太尉夫人精挑細選了六個妙齡美人,充做婢女非要給從良帶上,從良一開始還傻呵呵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直到太尉夫人給她咬耳朵,一番大道理教她如何為好妻,說的從良宛如置身萬只草泥馬狂奔現(xiàn)場。
大致的意思就是,這六個妙齡的少女都是太尉夫人自小教養(yǎng)在身邊,或者水深火熱里救來的,是決計不可能對從良有二心的,要是魏子時以后對她膩歪了,好送給魏子時做妾……
一直細細碎碎的給從良教育到深夜,第二天一早,從良才在草泥馬的狂奔大軍的夢中脫身。
清晨匆匆吃過早膳,氣鼓鼓的回房間把門一踢,利落的回身“咔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