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m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樸哲永在高腳椅上坐得筆直,屁股只挨著一半椅子,一腳搭著地面一腳搭在椅腳,手扶著架地式話筒,等待著沈晨的伴奏開始。
沈晨將手壓在吉他弦上,將它們穩定下來,調整了一下坐姿,深吸一口氣,臺下密密麻麻的觀眾這會兒連交談聲都沒了,等著他們的表演,這讓他有點緊張。跟前世上臺演講、作報告時的經驗不一樣,那時他做好了充分的準備,自信而豪情壯志,而現在卻被趕鴨子上架,連譜子都記得不太熟。
纖長的手指輕輕滑過吉他指板,指尖撥片撥過琴弦,獨屬于吉他的音色通過音響,響徹了這個滿是人的空間。慢悠悠的,細潤的,悠揚而舒緩,是個慢得幾乎更不上時代的曲調。
樸哲永半垂著眼簾,清亮的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青澀,唱這首歌時卻又是另一番感覺,被壓得低啞卻不顯得刻意。
不再溫柔得令人沉醉,而是孤單得催人落淚。
“It’s a little cold in paradise tonight
Love faded
I’m finding new forms, I’ll ride it out
It’s fine for now
Then you come along and I cry
Liberated
I’m seeing clearly now, there’s no turning back
And I ’m overwhelmed ”
曲調憂傷,落寞瞬間紛沓而至,卻仿佛有一股暗流的力量,悄悄地沖撞人們的胸口。思緒像被施了魔法瞬間分解成一粒粒塵埃,然后獨自旋轉加入進由吉他與人聲調配而成的世界。
這首原唱是兩位并不出名的女歌手,一位來自美國東部亞特拉大,一位卻出生于日本東京,兩位相差甚大的女性在這首歌上體現出了驚人的和諧。
作為男性的樸哲永雖然唱不出這首歌原本的精髓卻有著自己的特色,那是男性與女性截然不同卻同樣有吸引力的地方。
一曲結束,全程都維持著演出時的安靜,似乎還沉浸在舒緩的音樂中,等到有人想起來要喝彩時則迎來了比平常更兇猛的鼎沸,激昂又長久,沈晨的臉色從緊張變到穩重,最后松了口氣。
反觀樸哲永倒是一臉輕松,一副習慣了的樣子,然后朝沈晨wink了一下。他帶著沈晨站直,對著臺下鞠了個躬,表示這場演出的謝幕。
沈晨轉頭跟剛才的主持人對了個眼神,主持人點點頭,說明接替他們的樂隊已經找到了,于是他放心地退下場。
從接到樂隊消息的那一刻,負責人就已經在找能夠臨時馬上趕來的樂隊,過程當然不順利,但還是叫到了,只不過趕過來需要時間,而沈晨和樸哲永正好填充了中間這點時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