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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先打破寂靜的還是周修然，他半垂著眼簾，嘴角抿起，“拒絕……嗎？也不是不可以。”

沈晨愣了一下，沒想到會從周修然口中聽到這樣的話，難道一個人真的會因為年齡不同性格發生變化嗎？周修然因為年輕，因此處事待人更為溫和？

“我可以代表嘉譽，取消收購你的工作室，但你需要答應我個人的一個請求。”周修然冷靜地說道。

“……什么請求。”

周修然突地站起身，搭在他腿上的文件隨著動作“嘩啦啦”一聲盡數落到地面上，他長腿一邁，越過前面的茶幾，踏到沈晨跟前，手臂往他頭一側沙發上一按，頓時兩人面對面的距離被拉得極近。

沈晨睜大了眼睛，看著面前被放大好幾倍的人臉。

眼中是光滑到不見一絲毛孔的皮膚，聞到的是清淡中帶著涼意的冷香，而聽到的則是……

“操我。”

沈晨一時被震得說不出話來，另一個人的氣息就近在咫尺，存在感強到令人根本無法忽視。

他抽搐著眼角，牙關緊咬，幾乎是不可置信地低吼著說道，“你瘋了吧？！”

說著沈晨便想推開周修然，但卻被他率先握住手腕，他更加湊近沈晨，“我是認真的，你不考慮一下嗎？”

考慮什么？考慮該怎么跟你做愛嗎？沈晨覺得自己絕對是被周修然耍了，“你先從我身上起來。”

周修然把沈晨的話當耳旁風，左耳進右耳出，在他身上巍然不動，甚至于手伸到了他不該伸到的地方，然后還能慢條斯理地說，“我很有耐心，可以慢慢等你。“

肉棒隔著一層布料被輕柔地揉搓，周修然并沒有自慰的經驗，因此手法相當樸素，他當然不是想真的讓沈晨怎么樣，只不過是在表明自己的態度。

即使是在摸著別人的肉棒，周修然依然表現得如往常一般鎮靜，就好像他手中的不是性器，而是什么讓人把玩的物件。

沈晨深呼吸一口氣，他從周修然的眼中看不到情欲，也就說明他此時并沒有情動，那么又為什么要做這種事呢？作為單純戲弄他的代價來說，并不劃算，周修然也不是這么無聊的人。

“我說你啊……”沈晨審視地打量著他，仿佛要透過眼睛直接看到他的內心深處，“以前跟別人做過嗎？”

周修然坦然自若，“你覺得呢？”

按照沈晨之前的性格，有人主動送上來讓他操，為什么要拒絕？但如果對象是周修然的話，沈晨可就什么都不敢保證了。

沈晨試探性地摸上他的腰部，與周修然冷硬的外表不同，他的身體雖然看起來削瘦，但摸起來相當柔軟，這是人們久坐在辦公室中的通病。他就算跟周修遠外貌相似，實際上卻是非常鮮明的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