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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挽起袖子戴好圍裙,準備做飯。不記得從什么時候開始,如果他晚上不回來吃,會給她打電話說明。
這是否,也算是一種體貼?
她又想起沈昱說過的話,十年了,他沒有對別的女人動過心么?當時那個讓他要死要活的女人,又是誰呢?
她總有些無法想象,在那張似乎可以掌控一切的,從容的臉上,會出現諸如痛苦,撕心裂肺之類的表情。
龍頭的水嘩嘩地流著,一雙手臂悄無聲息地纏上她的腰,跟著耳邊響起磁性的聲音:“在想什么呢?水都溢出來了。”
今夏這才回過神,趕緊手忙腳亂地關上龍頭:“沒,沒什么。”
陸川下巴架在她肩膀上,緊緊地抱著她:“你爸看病順利嗎?”
“嗯。”
今夏洗著池子里的青菜,輕聲說:“多虧有你安排。”
陸川臉埋進她頸窩,不停地嗅著,吻著,嘴里喃喃:“只要你回來就好。”
今夏稍微掙扎了下:“別鬧,癢,我正洗菜呢。”
陸川卻不依不饒,似是把她的掙扎當成了鼓勵,又在她耳垂的敏感處輕輕舔了下,今夏忙縮著脖子躲開,卻逃不出他雙臂的桎梏:“我是真癢,別鬧了。”
陸川胳肢著她的腰:“那你求我,求我我就不鬧了。”
今夏的腰特敏感,稍微一碰就會癢,陸川不停地胳肢她,給她撓得四處逃竄,邊笑邊喘:“我求你,求求你,別鬧了好么?”
陸川壓根兒不理會,一個餓虎撲食將她摁倒在沙發,兩人就這么一上一下地,四目相接,都喘著粗氣兒。
陽臺的推拉門半開著,微風撩動陸川額前的碎發,夕陽的最后一絲余暉映在
他臉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輪廓,他半張臉浸在黃銅色的光線里,像是文藝復興時期的油畫,今夏盯著盯著,感覺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陸川的視線落在她起伏不定的胸脯,眸色也漸漸暗沉了下去。
那野獸一般危險的眼神,今夏再熟悉不過,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她小心翼翼地說:“那個,我還得做飯呢。”
陸川視線有種野火燎原般的炙熱:“嗯,讓我先吃了開胃菜再說。”
今夏指了指陽臺,唯唯諾諾:“可是,可是現在還是白天。”
陸川胸口傳出逐漸粗重的喘氣聲:“馬上就要黑了。”
今夏下意識地捂緊胸口,他眼里寫滿的欲望讓她有些害怕:“可是,可是在這里做,我會冷。”
陸川伸手順著她的長發,緩慢地說:“待會兒就不冷了。”
“可是……”
“我想要你。”
她還未說完,就被陸川打斷:“你知道我等了多久了嗎?”
他本可以找其他女人解決生理的欲望,但不知為何,他就是不想,她不在的時候,他寧愿積蓄著這種對她的欲念,直到她回來。現在他們還什么都沒做,他的下*身就已經如烙鐵般滾燙堅硬了。
今夏感覺身下被個硬物頂著,心知自己是逃不掉了,試問她又有哪次是逃掉的呢?
陸川抵著她的額頭,柔聲:“寶貝,我想要。”
那口氣里,帶著點孩子要糖吃的軟糯,仿佛在征求她的意見,今夏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