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川沉默片刻:“我很想相信你。”
且不論那花,向南會送她這么貴重的首飾,不就是睡過以后的補償。很想相信,意思就是不信,今夏從不知道,原來他可以如此蠻不講理。
不對,他對待女人的邏輯,一開始就是簡單而粗暴,是她自己忘記了,被他之前溫柔的假象所蒙蔽,卻忘記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她微微地笑起來,帶了幾分輕佻和嫵媚:“既然您覺得我弄臟了,不如我們就這么算了?”
她忽然覺著有些累,想放棄。
陸川勾起嘴角,冷冰冰地睥睨著她:“你以為這場游戲,可以由你喊停?”
她就如同一只寄生蟲,他是她的宿主,離開他,她死路一條。
只是他更氣的是,她可以這么輕松,甚至隨便地說出算了,他自問這么些年,沒有對一個女人,像對她那樣上心和在乎,可是很明顯,這個女人從頭到尾,心都沒有放在他這里。
今夏一點一點地收起笑容,沉默地望著他,陸川脫掉她的羽絨服:“既然你知道你的處境,那就要學乖一點,以后不可以再惹我生氣。”
今夏垂下眼睫,那一刻她明白了,她一定得想辦法離開這個男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軟肋,并打算以此作為要挾。內心深處,她曾天真地想過,如果他對她有情,能否站在她的角度替她考慮,現在看來,他不僅不會,反而會以此為籌碼,禁錮她的自由。
這世上,有人因為懂得而慈悲,有人因為懂得而殘忍,那些因為懂得而殘忍的人,會更殘忍,更會殘忍。
陸川脫掉自己的衣物,欺身壓了上來,抱住她臀瓣將她托起,雙腿拉到他腰上環住,從下方進入,狠狠地抵著墻來了一次,之后就著這個姿勢,將她抱回臥室,又不知道折騰了她多少回。他是真的在實踐自己的諾言,要將她累得不能再伺候第二個男人。
事后今夏蜷成一團,臉埋在枕頭里,一動不動,陸川見她仍是背對自己,覺得異常煩躁。抓過被子替她蓋上,他翻了個身,也是背對著她。
通往男人心的路,是胃,通往女人心的路,是陰*道。
他自問在通往她心的路上,不知道走了多少回,可是一點用都沒有。她去仁恒,不過很短一段時間,竟然就和向南勾搭上了,難道她就一點也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
焦躁地想著他們的關系,快到早上他才睡著,片刻后手機鬧鈴響,他從床上爬起來,洗漱完畢,換好衣服準備出門上班,走到玄關頓了頓,又轉身折了回來。
輕輕推開臥室門,被子隆起一小團,她仍在睡,他躡手躡腳地走到床前,想看看她。蹲□來,他才看清,她緊皺著眉,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嘴唇發白,身子似乎有些抖。
他心一沉,忙伸手探向她額間,一片滾燙。匆匆找出衣服替她穿上,他抱著她沖出家門,今夏靠在他懷里,眼前一片模糊,呼吸漸重,思緒陷入黑暗之前,她聽見耳邊有個愧疚的聲音:“對不起,是我不好。”
☆、28
陸川風馳電掣地將今夏送到醫院,沈昱已經安排好病房,給她掛上水以后,他瞥見她衣領縫隙,白皙的頸項上,布滿歡愛過后的紅點。
輕輕咳了聲,怕驚擾今夏休息,他把陸川叫到病房外:“你也太過分了,怎么就不知道節制,把人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