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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同。
半島城邦小區的花園涼亭里,時常圍坐著下象棋的老頭,她曾經和他們攀談過,原來他們都是拆遷戶,開發商一戶人家賠了幾套房子,現在他們就靠著收租過日。那個時候房價還不怎么高,所以也沒看出多兩套房有多大的優勢,但是隨著城市的擴建,這個小區的地價迅速增值,不夸張地說,在這里,你隨便砸中一個老頭,那都是千萬富翁。
她也曾憤世嫉俗地想過,那些老頭,既沒有學歷,也不會英語,更不會什么微積分,甚至連賴以謀生的手藝他們都不見得有,就靠著運氣攤上幾套房,一套房收著上萬塊的租金,這樣小日子就能過得滋滋潤潤。他們的孩子,基本是隨便找個工作混日子,掙的錢夠自己花銷和旅游就行,每年都至少出國一次,生活不要太愜意。
她沒有那種命,她還在生存線上掙扎。
陸川見她盯著自己,半晌都不出聲,心知剛才的話過重了,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抱進懷里,他在她耳邊喃喃:“別想太多,你只要乖乖地待在我身邊,我會照顧你,以及你的家人。”
今夏頭靠在他寬闊的肩膀,眼睛卻有些酸,所以她終究還是得,寄人籬下嗎?
見她依舊沉默,陸川有些不知所措,他本來沒想把話說得那么直白,只是她的態度始終讓他放心不下,非得折了她的翅膀,她才不會飛走。輕輕拍著她的后背,他換了個話題:“那條手鏈,你上班的時候拿去還給向南。對不起,是我誤會了。”
今夏悶悶地點了點頭,陸川見她終于給反應,這才松了口氣,起身去拿移動輸液架:“你先去刷個牙,我買了晚飯。”
在醫院住了一晚,隔天今夏就出院了,陸川強迫她在家多歇息一天,第三天才去上班。
她把那條手鏈裝在一個小小的碎花布袋里,帶到公司,給向南寫了封電子郵件,問他今天什么時候在辦公室,她把鏈子給他送去。公司通訊錄上,可以查到向南的座機,但她有些怯,不敢打。
早上發的郵件,下午才收到回復,他讓她現在上樓,等下他有會要開。
蹬蹬地跑向電梯,到達向南所在樓層,坐在辦公室門外的秘書告訴她,向主席交代,讓她把東西放在他桌上就行。
今夏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推門進去,向南不在,她依言將手鏈放到他辦公桌上,視線自然地落在旁邊一個引人注目的物件。
大紅色的硬卡紙,燙著金邊兒,是張喜帖,平整舒展地被攤在辦公桌中央,正對著她的方向,今夏余光掃過那帖子,瞥見落款人姓名,依稀寫有陸川兩個字,頓時一驚。猶豫片刻,她還是伸出手去,拿起那張喜帖,仔細地再看了一遍落款人名字,的確是陸川,婚期在,兩個星期之后……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大家,我在存稿沖榜,所以最近一周,更新會比較慢,還請大家見諒。
☆、29
還有兩周他就要結婚了,為什么不告訴她?今夏手里攥著那張喜帖,竟有些不知所措。雖然她知道,分開是遲早的事,只是沒料到會是這種晴天霹靂的感覺。
她原以為,他們的分開一定有跡可循,譬如他開始不再關心她,譬如他開始晚上不回來過夜,譬如即使他回來過夜,碰她的次數也逐漸減少……她一直相信,總有這樣或者那樣的信號,可以讓她提前做好準備。
可是眼前這,算怎么回事?前兩天他還為向南的事吃了一場飛醋,種種小心眼的跡象都表明他仍想獨占她,但是他卻一直背著她籌劃結婚?
這又是怎樣的一場婚姻?還有兩周就要舉行婚禮,準新郎卻還在和別的女人同居。她越想腦子越亂,門口忽然傳來把手轉動的聲音,她趕緊將喜帖放了回去,站得脊梁挺直:“向主席。”
向南走到桌前坐下,不動聲色地合起那張喜帖,放進抽屜里:“鏈子裝這里了?”
他瞅著那個碎花小布袋問。
今夏點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