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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川翻身壓上她,咯吱她的腰:“快點說,搬不搬回來?”
今夏癢得直躲,感到某個硬物抵著她時,便嚇得不敢亂動了:“你怎么又?”
“晨豎。”
今夏想從他身下爬起來:“今天還得出去轉,我們節約點體力啊。”
陸川聳肩:“外面下雨了。”
今夏這才發現,天空灰蒙蒙一片,大顆大顆的雨滴打在透明的玻璃屋頂上,匯成細流滑落下去。
☆、47、
就用下雨這個借口,陸川把今夏一整天都困在酒店里,陪他大戰三百回合。
事實上,今夏已無力反抗,昨夜他就把她折騰得渾身酸軟,幾乎要虛脫,今天更是她在盤中擺,他就樽前坐,弱肉強食,亙古不變。
或許是他壓抑得太久,念想如山洪一般爆發,從床上,到地毯,到書桌,再到浴室,幾乎所有能做的地點,他都試了個遍,換了不知道多少種姿勢,今夏只覺腿根內側的筋都快抻斷了,腿心處一直是濕濘濘一片。
三餐都是叫的客房服務,窩在床上吃的,陸川始終將她抱在懷里,像是抱了個什么寶貝,不舍得撒手。這樣夜夜笙歌的情況,幾乎貫穿了整個旅行,讓人誤以為是蜜月之旅,才會總想賴在床上不肯下來。
從烏鎮到蘇州,再到杭州,最后到上海,下榻于黃浦江邊。
晚上兩人逛完外灘回酒店休息,今夏站在落地窗前,拿手機拍著燈火輝煌的陸家嘴和東方明珠電視塔,陸川的電話響了起來。他在洗澡,手機擱在桌上,固執地響了很久才掛斷。
待他從衛生間出來,今夏朝他孥嘴:“剛有電話找你。”
陸川拿過手機一看:“不認識的號碼。”
“你不打回去嗎?”
陸川把手機往浴袍兜里一放,從身后抱住她:“有什么好打,要是有急事,對方會再打來。”
今夏想想也對,便沒再說什么,陸川啃咬著她的脖子:“乖,去洗澡,我等你。”
今夏面上一熱,趕緊掙開他的手去衛生間了,以前也沒見他這么不知饜足,她只道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沒想男人也是,愈來愈生猛。
陸川躺到床上,打開電視,不一會兒手機便又響起,還是剛才那個號碼,他看了看,隨手接起來:“喂?”
“是我,祁書。”
陸川不由錯愕,不知為何,她聲音聽起來有些發抖:“你怎么知道我的號碼?”
上次在自家門口看見她的那種反感,此刻又浮了出來,原來她不僅查到他住哪兒,還拿到了他的手機號。
以前念書時,只覺她固執,不達目的不罷休,現在想來,她此刻的行為和那些千方百計,試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