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漆隨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大概是最為敷衍冷漠的。
阮鏡之深深的嘆了口氣,還是打了電話叫了司機老王,不管怎么樣,還是要去一趟,但他的車子沒能進到醫院門口。
隔著模糊的車窗,可以看見前面停著一輛周身布滿白色禮花的車子,是殯儀館的車。
醫院門口正有幾個人撐著黑色的傘給抬棺的人擋雨,一些冰冷的雨水順著黑色的棺木緩緩的滴在了地面上,后面跟著一個渾身淋濕的少年,他身后有人在給他撐著傘面,但那人身上穿著的是殯儀館的服裝。
阮鏡之看了會,吩咐老王道,“老王,你先回去吧”
他說著,就拿起了旁邊的傘,開了車門下去,老王還來不及反應,就見人已經小跑著走了。
阮鏡之撐著黑色的傘走到沈微星的后面,他拍了拍了那穿殯儀館服裝的人,那人回頭看了他一眼,阮鏡之比了個手勢,那人就了然的跟他交換了位置,盡管他好奇于這個人的年輕,但那個手勢代表的意思是。
親屬。
阮鏡之接過那柄黑色的雨傘,也沒說話只是默默的給人撐著,身旁的人還在低頭走著路,沒有發現人已經換了。
他跟在沈微星的后面上了車,中間是黑色的棺木,左邊坐著他跟沈微星,右邊是三個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其他的在后面的一輛車子里。
車內氣氛靜默,沒有一個人說話,只有窗外滴滴答答的雨聲,到殯儀館的路程有些長,開了一個小時才到。
阮鏡之先下了車,站定后就轉過身子,撐著黑色傘面,見車內的沈微星因為見到他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因為沈爺爺的死,周身的氛圍變成了原來那般沉悶。
阮鏡之看著沈微星雙目通紅的眼睛,沒說話,把人撐在傘里,跟著黑色的棺木進了殯儀館的大門,他們把棺木放在了大廳,就有一個中年女人過來,讓他們來個人辦理一下手續。
阮鏡之壓住沈微星要起來的身子,朝他搖了搖頭,自己跟著那中年女人走了,他辦了三天的停尸費用。
接著回到沈微星的身邊,告訴他追悼會開在三天后,沈微星沒說話,黑色的頭發遮住了他的臉,看不清表情。
阮鏡之也沒多問些什么,等他辦理好了在殯儀館的事情,就叫了司機老王,過來接他們,他把沈微星送到了沈家,也跟著下了車,上了沈微星家的筒子樓。
沈家的房子不大,五十平米的地方,兩室一廳,他幫人開了房門,見沈微星還待在外面,就拉著人進來。
房門剛關上,走在后面的沈微星就一把將阮鏡之撲在了沙發上,阮鏡之的后腦勺磕在了沙發椅上有些疼,他想伸出手摸摸,身體卻被人緊緊抱住,
阮鏡之忽略著后腦勺的疼痛,勉強伸出一只手回抱著身上的人,拍撫著沈微星的背脊,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
這是十八歲的沈微星,也像是十九時的阮鏡之,十九歲的阮鏡之希望有人來安慰他,而現在二十七歲的阮鏡之做到了。
他們在某種方面同病相憐。
外面的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像是沈微星心里的感覺,他慢慢地閉上了眼,沉浸在這個溫暖的懷抱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