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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難答踏進(jìn)靈堂,畢竟是年齡尚小的晚輩,對在場的眾人挨個行禮問好。
“索伯伯,哥哥營中有事,只能晚輩前來吊唁,還望索伯伯見諒!”阿難答向索爾和解釋一番后,跪在落地盆錢燒紙。
如此禮儀周到,倒比他大哥親自來還要讓人舒心。
阿難答從旁邊的竹籃中拿起紙錢,驀然看到跪在一旁的李棠卿。
他眼神猶豫,沉吟思索一刻后,雙眸陡然一亮。
“你,你,你是那天射箭的那個小姐姐!”處在變聲期的聲音有些沙啞,他激動的道。
李棠卿眉頭緊皺,自是想起了那日燈會上所發(fā)生的事。
估摸著羅巴哈納的長子今日沒來,也是為了躲她吧。
那日回府后,她就讓浣楓去查探此人的身份,沒成想,竟然是羅巴哈納的長子。
羅巴哈納掌管正白鑲白兩旗,怪不得珠蘭會如此低賤的祈求他的正室之位。
“小姐姐?那日是不是你?”阿難答見李棠卿不說話,再次詢問。
那日她濃妝艷抹,與今日截然不同,如果不是他自小目力過人,險些認(rèn)不出。
阿難答這一喊,靈堂中的眾人皆往這邊看過來。
大阿哥額頭青筋跳了跳。
“公子莫不是認(rèn)錯人了,您金尊玉貴,豈是小女子能夠攀識的。”李棠卿垂頭道。
“不會!我自小目力過人!就連先生都夸我異于常人,怎么可能認(rèn)錯!”阿難答斬釘絕鐵的道。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笑著打趣道:“哦……我知道了!你定是不喜歡我,才會裝作不認(rèn)識我!”
“你放心,咱大清朝的好男兒自是拿得起放得下!絕不會糾纏不休!”他拍著胸脯,自豪道。
言罷他挪步到李棠卿身旁,蹲下身子,看著她的面色,“不過,咱們可以做朋友啊!你不會連朋友都不想與我做吧!”
李棠卿眉頭緊了緊,壓抑著煩躁的怒火。如今她只有裝作弱勢,雖然她一身武功,但是場上皆是京城的勛貴。
聽聞皇上的幾位皇子,武功皆不凡,她硬來的話必定討不到便宜,只能克制自己的情緒。
“小女子不敢,公子真的認(rèn)錯人了!”李棠卿縮了縮身子,頭垂的更低。
大阿哥臉色鐵青,如果今日不是外婆的葬禮,他必定將這個毛頭小子扔出去!
太子搖頭無奈的笑了笑,將阿難答拉起來,“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既然答應(yīng)了人家不再糾纏,就要說到做到,莫要再戲眉說眼!”
太子對于羅巴哈納這個兒子,也有幾分耳聞,傳聞這孩子聰慧過人,奈何為人處事上,有些呆愣。
就是一個愣頭青!
阿難答順桿而上,反抓著太子的手臂,央求道:“太子殿下!我喜歡她,就是喜歡她!你不是可以賞賜么,你將她賞賜給我好不好?”
太子見此,很顯無奈,看來,這孩子還是個無賴!
“賞賜個丫鬟奴婢倒不是不可以!但是,你看上的這位姑娘,是索大人的義女啊!”
“如果我將她賜給你的話,這就是賜婚了!既然是賜婚,得需要人家姑娘同意才行啊!”
太子掃了一眼靈堂,接著道:“今日你是來做什么的?咱們今日提賜婚是不是不合時宜?你就不怕惹索伯伯生氣,將你趕了出去?”
太子一陣誘哄,阿難答稚氣未脫的臉上染上了些許愁容。
“也是,”他轉(zhuǎn)身朝索爾和行了一禮,“索伯伯,侄兒失禮了……”
索爾和嘆息一聲,無奈的道:“無妨,無妨!”
最近時常感到疲累,果然是歲月不饒人。他周旋了一早上,已經(jīng)有些累了。
阿難答見索爾和未曾怪罪他,問道,“索伯伯,我可否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