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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蘇洲還沒意識到自己的性取向,在同學調笑他竟然在“婦科”上勝過了上千女生拔得頭魁時,他還笑得一臉曖昧:“學醫不就這點好處嗎?生理構造一清二楚,造福女性。”
可惜不久之后他就明白,他這一身“功夫”,這輩子是輪不到造福異性了。
蘇洲能聽出來嚴小寒緊張也是必然。
優等生,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關了直播之后,疲憊感從心口蔓延至四肢。蘇洲懶洋洋的攤在椅子上,盯著電腦屏幕出神,鮮少的開始回憶起他那少的可憐的感情史。
從大三開始直播之后,每天越來越多的人涌進他的直播間。蘇洲玩游戲上手快,動作靈敏,意識上等,所以基本上所有他玩過的游戲,都能占據大神的位置。
也不知道是哪一天開始,他開始注意到一個經常刷屏被封的人。
這人不知道從哪里知道了蘇洲的聯系方式,每天下播之后都會可憐兮兮的給他發消息。
【洲洲,我又被封了……】
【洲洲,我是你隔壁學校的呀!什么時候我們見一面吧!】
……
蘇洲每天看著他發的信息,也不知道那天哪根神經不對,回復。
【哪里見。】
這一見,就不得了了。
蘇洲仰頭,雙手捂著臉,冷哼一聲。
是老了么,竟然開始回憶這么久遠的事情。
周末,林飛從B市坐了兩個小時的動車回到A市,兩人約了市中心的一家網吧。
嚴小寒七騙八騙躲進屋子,趁著嚴夫人和老嚴斗嘴沒空搭理他的時候,偷偷的跳窗溜了出來——好在他們家在一樓,倒是也沒有缺胳膊少腿的。
林飛一見嚴小寒就撲上去勾住他的脖子,笑得異常燦爛又猥瑣:“寒吶,這么長時間沒見,想我沒有啊?”
嚴小寒抖下他的胳膊,整理了下被他拉歪的衣領,斜眼看他。
林飛伸拳撞了下他的胸口,勾著唇笑說:“得了,哥哥知道你想得很,走吧,哥哥帶你吃雞去。”
等林飛又扣著嚴小寒的脖子進網吧開包間的時候,坐在吧臺里面的老板頭也不抬的說:“抱歉了,包間沒有,只有大廳和VIP區。”
嚴小寒掙扎半天也沒把這個該死的人掙開,索性死心的賴在他的身前,聞言一拍桌子,大聲喝到:“老板,最貴的VIP來兩臺,這個兄弟結賬!”
正沉迷吃雞游戲的年輕老板嚇了一跳,從游戲里抬頭抽空瞄了兩人一眼,一邊快速給兩人開電腦一邊低聲抱怨:“最貴的就最貴的唄,這么大聲干什么,嚇死個人了。”
開好電腦,林飛拉著嚴小寒在一樓VIP區隨便找了兩個座位。
兩人開了電腦,像是一頭鉆進溫柔鄉似的,一時之間和游戲有些難舍難分。
就是這溫柔鄉有些吵罷了,不過這也怪不得林飛。論誰看到嚴小寒那種作死的操作,都忍不住腎上腺激素飆升罵罵咧咧三兩句。
打完一局,林飛攤在電腦椅上,有氣無力的對著嚴小寒說:“寒吶,你確定你要參加比賽?”
嚴小寒瞥他一眼。
“要不然我們去報名參加個消消樂比賽吧,你眼神好,腦子反應快,咱們兩個去了肯定能……”
話還沒說完就被迎頭而來的衣服給打了回去。
“你他媽的是看不起誰呢?還有,你踏馬剛剛罵誰白癡眼瞎?”
林飛嘿嘿笑了兩聲,把手里的衣服還回去,對嚴小寒的秋后算賬道歉:“剛不是在打游戲嘛,兄弟一起打游戲哪能不說罵兩句。”
“我就見過不罵的。”嚴小寒撇嘴小聲說。
林飛明顯沒聽到,他盯著游戲界面若有所思,然后對著嚴小寒神神秘秘的說:“寒吶,你想贏比賽嗎?”
“廢話少說。”
林飛撓撓頭,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