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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尋不確定大哥剛才有沒有看到程錚出去，又累得不想說話，便有點幼稚地摸過手機發(fā)了條短信:“睡了?！?

外面響了一聲，安靜片刻，程謹(jǐn)回信息問:“你和阿錚沒鬧矛盾吧？”

“沒有?！?

“那就好?！背讨?jǐn)仍在走廊里站著，又猶豫一陣，也許是實在想不到還可以說什么，終于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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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正好是周末，程尋埋頭睡懶覺直到中午才起床。這兩天保姆阿姨要休息，做好早餐就離開了。程尋下樓走到餐廳，桌上的三明治和牛奶已經(jīng)涼透。

他在屋里轉(zhuǎn)了一圈，程謹(jǐn)不在，程錚也不在。只有程野的房間有點動靜。

程尋無事可做，喝著冷牛奶，打算去問問程野中午要不要做飯。他在外面喊了聲二哥，沒人答應(yīng)，看房間門也在虛掩著，就推開門走進去幾步。

程野臉色潮紅地靠在床頭，腦袋歪在柔軟的枕頭里，合著眼皮睡得很熟。程尋看他臉色不太對，靠近了些，伸手在他額頭碰了碰，懷疑這個人發(fā)燒了。

“二哥，你醒醒?！弊o工不在，程尋也不知程野的情況是不是跟其他發(fā)燒的人不同，沒敢輕舉妄動，決定先把人叫醒。

他大膽晃了晃程野的肩膀才把人弄醒，程野惱怒地抬眼瞪著他:“你……瘋了嗎？出去。”

他剛剛蘇醒，說話還含著鼻音，沒有半點威脅性。程尋很無辜地問:“二哥，你發(fā)燒了，要不要叫醫(yī)生過來？”

“不需要。”程野冷淡地回答:“我已經(jīng)自己吃過藥了?！?

“是嗎？但你額頭還是很熱?！笨赡苁墙裉焐〉某桃澳橆a紅紅，說話有力無氣，顯得特別好欺負(fù)，程尋心里突然有了點報復(fù)他的意思，故意湊過去抵著程野的額頭量體溫:“真的很熱。”

“你……”程野沒想到他會一下靠這么近，眼睛毫無防備地睜大，兩只手也下意識抬起來擋住程尋的肩膀。但是他長年病弱，本來就沒什么力氣，程尋還是挨了過來，兩人的鼻梁輕輕相抵。

程尋垂眼看著程野略帶病色的嘴唇，心尖一顫，不由自主地貼上去，含糊地叫他:“二哥……”

“你怎么這么，不要——”程野想躲，但是下一秒程尋帶著牛奶味的軟滑舌尖就伸進來，攪弄著他的舌頭。

程野兩只手攥成拳，想揍程尋，可在身側(cè)動了好幾次，最終都沒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