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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覺得這真的有懸念嗎……”
“我覺得他可以S——前提是有這個等級。不過沒有,那應該就是A了?”
“A,絕對的,他太穩了!”
穆凜站在金字塔最底層,一層層攀登。
之前懶散坐著的選手們不約而同在他經過的時候挺直了腰板,活像是小幼獸遇到了步步緊逼的天敵。
無數人的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穆凜目不斜視,一步一步往上走。
“啊我比他本人還緊張……”
“他會去哪個位置啊?”
“C……C位?”
當然是C。
穆凜站定在金字塔尖,端詳了一下這恢弘漂亮至極的座位。半晌,他嘴角一掀,轉身坐下。
坐在全場最高、最大、最輝煌的位置上,他漫不經心地把手指上的戒指轉動一圈,再瞥了眼旁邊的攝像機,挑著眉輕笑一聲:“視角不錯,我喜歡。”
攝像老師敬業地端著相機木著臉,嘴角抽了抽:“……”
臭屁。
……
選手們陸續上場表演,時間分分秒秒地過。
“還有幾個人沒有上臺啊?”
“我好困了……”
坐在穆凜下邊的選手們打著哈欠聊天。
仔細聽一聽,會發現偌大的內場到處都是接二連三的哈欠聲。
表演、加試、點評、休息,這些時間加在一起讓夜色越來越濃重。之前因為人員不斷增長而鬧哄哄的地方現在頗為安靜。
留心的話,說不定還能聽見一點細微的鼾聲和咂嘴的聲音,好像大家都顧不得面前還有攝像頭在拍了。
沒辦法,實在困,撐不住。
穆凜也困,沒什么精神地撐著腦袋,耳朵捕捉到一些模糊不清的字句。
“座位好像都差不多快滿了。”
“那應該就只剩下一兩個了吧?”
“剩一個,F區的……誒,那個封胥是不是還沒上來?”
“誰?”
聽到封胥的名字,穆凜微微睜開眼,往下看。
“封胥啊,封胥你不知道?聽說是這季的天花板!”
“我之前不是聽說是齊冬安嗎……”
“嗯,他倆是一塊兒被傳出來的。”
議論之中,舞臺光驟然大亮。
一道修長的身影從入口通道走了出來,站到了舞臺正中央。
“導師們好,我是封胥。”
話音低而不濁,磁性又溫和。他站得筆直,熨帖的襯衫連褶皺都精致得很,像是中世紀高雅又謙遜的名門紳士。
導師們照例寒暄了幾句,便讓他開始舞臺。
穿著簡單白襯衫和西褲的青年站在舞臺中央,舞臺光很柔和地打在他身上。他垂著眸,握著立麥起了個很柔和的調。
他唱的是某種不知名的語言。
也就是這種時候才能夠讓人更深刻地意識到,語言無法傳達出來的東西,音樂可以。
——靜謐,神秘,和孤寂。
“嘶……”
有人忍不住小小地輕嘶出聲,又在全場寂靜中飛快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該怎么形容這種聲音?
像是透過麥穿破了屏障,流星一般拖著一尾綺麗的光暈墜落進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