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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曉那歡快的步子幾乎要跳起來，卻沒高興多久便被人攔住。

“你們想干什么？”看著眼前二人，季曉臉色頓時一沉。

攔在她前方的兩人正是慕遲一和厲柏。

厲柏勾起嘴角，上下打量著重新換回T恤的季曉，嫌棄道：“就你身上這三兩肉，你不會以為我們對你感興趣吧？”

季曉還從未被人這么調戲過，臉色頓時難看，“厲老師，你也是學校的老師，怎么能對學生說出這種話？”更何況她還是未成年。

厲柏頓時“噗嗤”笑出來，“算了，你這丫頭真是沒趣，不逗你了。”然后他才正經道：“我們等在這里是想問你，你決定了嗎？”

“決定什么？”季曉并沒有放松下來，但不用繼續剛才那個話題，多少讓她松了口氣。

厲柏不耐煩道：“就是讓你為國家效力這件事，你決定了沒？”

季曉不解看他，“這跟你們有什么關系？”

“關系可大了。”厲柏張嘴欲說，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沉默下來。他嘆了口氣，隨即用肩膀頂了頂慕遲一，“還是你來說吧。”

慕遲一沉默了片刻，就在季曉快不耐煩時，他才開口，“你現在想怎么治好你爺爺？”

這思維跳躍的有些快，季曉完全沒跟上來，愣愣道：“你打探這個干什么？我警告你啊，你要敢對我爺爺不利，我絕不會放過你。”

爺爺是她的軟肋，也是她的逆鱗，再加上慕遲一給她的感覺實在不太好，所以對方剛一出口，她就變得防備起來。

慕遲一也不生氣，淡淡道：“我如果是你的話，我會去買最好的藥，舍不得花錢，等以后想花錢都不知道給誰花了。”

季曉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但是……

“地龍心臟已經是最好的藥了，還能有什么更好的藥？”話一出口才知道上了當，這家伙根本就是在套她的話呢。

厲柏在旁邊竊笑不已，慕遲一的陰險狡詐他深有體會，更何況季曉這么一朵不諳世事的小白花，只怕被慕遲一吃干抹凈了都還得給他數錢。

但慕遲一并沒有成功騙到人的高興，他挑了挑眉，“你確定地龍心臟就已經是最好的藥了？它就一定能治好你爺爺的病？”

季曉臉色頓時煞白，的確，她還是高興得太早了，上一次醫生明明告訴過她，即便現在治好爺爺的病，他的身體也已經老化到快接近生命盡頭了。

什么矛盾、臉面，季曉已經完全拋在了腦后，她一把抓住慕遲一的手，急切道：“你是不是知道怎么治好我爺爺？求求你，告訴我。”這個家伙跟蹤過她，很清楚爺爺的病情，如此情況下還敢來跟她說這種話，很明顯是知道怎么治好爺爺的病。

慕遲一突然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那里停留著一雙皮包骨似的雞爪子，不由又想起那天晚上那道纖細的背影，這小丫頭真的瘦得可憐。

他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想把手臂抽出來，只是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