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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會非常艱難,一個單詞一個單詞的摳字眼,等到熟練了,一目十行也就知道合同里面說的是什么了。
而且小合同而已,郁泊一晚上的功夫就搞定了,可是負(fù)責(zé)人看樣子是應(yīng)該睡著了,并沒有理會郁泊。
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12點鐘了,還未等他反應(yīng)過來,時間已經(jīng)跳轉(zhuǎn)到00:00.
又是新的一天開始了。
在之后的一個星期,郁泊像是回到了現(xiàn)實社會一樣,每天如果不下樓轉(zhuǎn)兩圈,就坐在自家陽臺看太陽東升西落。
把家里上上下下能打掃到的地方也都清理了一遍,儲備糧瞪大了無神的魚眼,看著郁泊忙來忙去,還順便吐了兩口泡泡。
再次上線的時候,郁泊看著熙熙攘攘的交易區(qū),倒是什么情緒都沒有,打游戲能有多大的深仇大恨,那還不是下了線就拋在腦后的事情么。
只不過這一次上線,郁泊卻并不打算玩游戲的,他聯(lián)系了一個材料販子,打算把自己的所有東西都賣出去,畢竟輪椅已經(jīng)沒有了,留著那些材料也沒有任何用處。
他跪坐在交易區(qū)的大道上,沒有辦法起身的他只能打開了好友列表,直接跟那材料販子對話。
剛把自己的位置發(fā)過去,就看到一個好友消息不停的在閃爍,郁泊打開一看,是一個叫做六寒冥的玩家發(fā)給他的。
【哎呦,上線了呀,你在哪里?】
郁泊想起這個人是誰,那蹩腳槍兵和呱噪劍士幫會的副幫主,至于那個金光閃閃的幫主,郁泊心中對他倒是沒有任何的怨恨。
他沒有回復(fù)六寒冥,而緊接著又來了一個單向好友的訊息,那個有著金光閃閃對話框的陸齡恩則只跟郁泊說了一句話。
【不要亂跑,我過去。】
郁泊心中并沒有把他當(dāng)回事,他抬起頭看了看交易區(qū)的深處,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一個金光閃閃的人騎著高頭大馬在交易區(qū)狂奔。
看著那人由遠(yuǎn)而近,不僅僅是人閃,那馬也是金色的,整個人就好像是鍍了一層金一樣,直射的郁泊眼睛有些花。
郁泊撐著身子打算站起來,就算站不起來稍微要挪動一下也好,總不能就這樣坐在路中間讓人家踩過去吧?
隨著馬蹄聲越來越近,郁泊一抬頭便看到那近在咫尺的鍍金馬蹄,還未等他思考什么,只覺得身體一輕,隨后便被什么人摟緊了懷中。
而那金閃閃的高頭大馬則揚(yáng)長而去,坐在馬上的人還回頭罵了一句什么,郁泊并沒有聽清楚。
陸齡恩回頭看向那罵罵咧咧離去的玩家,瞥了一眼ID算是記在了心里。
他低頭看向懷中的郁泊,這幾天他玩游戲都玩的心神不寧,總是在不停地觀察郁泊啥時候會上線,每天上線都是在交易區(qū)溜達(dá)一圈,做完日常就回主城,哪里也不去,為的就是怕錯過郁泊上線的時間。
今天他剛剛從競技場出來,便隨手打開了好友列表,六寒冥同時也發(fā)來了訊息,提醒陸齡恩一直等著的那個弓兵上線了。
其實不用六寒冥提醒,他也已經(jīng)看到了在線的郁泊,所以他扔下還準(zhǔn)備再打一場的同伴,直接飛奔而來。
騎著馬過來的時候,還撞到了幾個路過的玩家,蹭掉了他們一層血皮,惹得人家罵罵咧咧的,陸齡恩也沒來得及道歉,剛到交易區(qū)便看到郁泊癱坐在路中間,而迎面便是那金閃閃的高頭大馬。
眼看著那馬撩蹄子就要踩向郁泊,陸齡恩心中‘突’的一跳,便伸出手直接把人撈在了自己的懷中,又手中一使勁,轉(zhuǎn)變了坐騎的方向,以免兩馬相撞。
郁泊抬起頭看著那不算眼熟的男人,其實他對于陸齡恩的印象僅限于【有錢】和【菜雞的幫主】這兩個名詞,對于他長什么樣倒是絲毫沒有印象。
仔細(xì)看了陸齡恩兩眼,郁泊淡淡的說:“就算是被踩一下,也只不過是掉一些血而已,你何必那么緊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