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鬼烏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結合,眾人再看陸齡恩和郁泊這倆人,就怎么看都覺得那么曖昧了。
難道說,自己的幫主真的……那啥了?
陸齡恩坐在郁泊的身邊,隨意的開口問道:“今天剛回家上線就看到你在開封被殺了,所以我就來看一看。”
這番話是在像郁泊解釋自己的來龍去脈,深切的表示自己從你家出來就沒繞小路,線下陪完就線上陪。
郁泊倒是沒有在意,而是揉了揉腦袋,有些悶悶的說:“今天……是我沖動了。”
他原本只是過去查看一下地形的,畢竟那么久沒有攻過城,不親自去一趟自己總是不安心,可是郁泊卻在看到子夜的那一瞬間有些失神了。
當年如果不是他,誰會把那人逼走?
如果當年子夜沒有窺視那個橙武,那人還會這樣不聲不響的離開么?
他雖說不愿意和盛世長寧作對,可是心中真的是那么想的么?決然不是,被人狠狠在臉上打了一巴掌,卻沒有能力打回去的痛苦,除了他沒有人能清楚。
洛陽擂臺連勝子夜那群人又有什么意義,自己的腿沒了,手速也沒有當初的那種程度,現(xiàn)在單挑子夜都是一個困難的事情,更何況是一挑二十好幾個了。
郁泊閉上了眼睛,把心中的話全都咽了回去,陸齡恩不是垃圾桶,不應該聽自己說這些事情。
陸齡恩卻不知道郁泊的想法,他只是摸了摸郁泊的腦袋,好言安慰到:“今天你沒有沖動,如果我是你的話,也會沖出去。”
聽聞這番話,郁泊搖了搖頭:“你比我冷靜多了。”
“我雖然冷靜,可是也是有脾氣的。”陸齡恩說話的聲音微微沉了下來:“他當初如果像對付你一樣對付我的話,我就算費勁千辛萬苦也要把他按在地上揍到死。”
“你又不是我……”郁泊抬起頭看著陸齡恩,不悅的說道:“不要說這種血腥的話題。”
陸齡恩卻笑了出來:“現(xiàn)在讓你欺負他的機會就擺在你面前了,你難道不想做么?”
郁泊自然是知道陸齡恩指的是攻城這件事情,可是他今天去查看地形的時候,發(fā)現(xiàn)盛世長寧常年在開封扎根,很多地方已經不是他能攻下來的。
看著郁泊沉默下來,陸齡恩便起身走到了議事廳的中央,隨手一抬,便出現(xiàn)了一張?zhí)厥鈽嬙斓能娛碌貓D。
眾人在門口腦袋摞著頭,探頭探腦的往里面看,一個個把自己的脖子伸得老長。
“現(xiàn)在開封的這張地圖我已經買來了。”陸齡恩對門口的眾人說道:“想聽就過來聽吧,趁現(xiàn)在有時間,我們來討論一下怎樣攻城。”
眾人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沒有一個人愿意踏進來。
陸齡恩正覺得奇怪呢,就聽到他們開口說道:“幫主啊,你……真的和郁泊在一起了嗎?”
看著眾人真切的眼神,陸齡恩雙手環(huán)胸,納悶的問道:“你們玩游戲都那么無聊了么,開始八卦起我了?”
話雖然不客氣,可是大家都知道陸齡恩并沒有生氣,只見到他轉過身看了看郁泊,對眾人說道:“從今以后郁泊就是你們的幫主夫人了,還兼職副幫主。”
于是乎,在深更半夜的時候,洛紅塵的一群夜貓子們紛紛聚集在了一起,探著腦袋看著這張陸齡恩重金買來的開封地圖。
聽陸齡恩說,賣他這個東西的人是直接寄到信箱里面的,自己直接付錢就拿到了手中,里面有之前各個指揮攻打開封的路線和計劃,算是一個攻城大禮包。
至于是誰那么好心把這東西送了過來,陸齡恩心中也有了個人選,而更有意思的是收取的那個金額,是一個非常奇妙的1438金,這些錢并不多,寓意也非常明顯——你是38
。
可是那人估摸著沒想到,錢等寄回去的時候,38的人可就不是陸齡恩了。
郁泊看這那張熟悉的地圖并沒有說話,陸齡恩是一個非常認真的人,他和落紅塵的人研究了里面的東西,發(fā)現(xiàn)幾乎每一次攻城幾乎80%是選擇在南門。
南門空曠并且平穩(wěn),很適合一些攻城車來回的挪動,而且也沒有樹木遮掩,投石器也非常的好用。
而陸齡恩也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張地圖一開始的城主就是盛世長寧,也就是說這張地圖的所有策略的最終后果都只有一個,那就是失敗。
陸齡恩原本以為這是一個攻略地圖,現(xiàn)在一看卻發(fā)現(xiàn)這只不過是聚集了各種幫會失敗錦囊的攻略,大概可以給它起一個新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