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焦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那么愛你,你就真舍得.....”既然你已經做好了決定,何來放不下一說。
“可他終究負了我!”
“罷了。”齊之侃搖搖頭,看著遠處旌旗蔽空的盛景,“此時執明若是執意攻城,城中百姓必定發生內亂,雖說著遖宿并非吾國,但黎主心懷蒼生,斷不會拿這滿城百姓的性命和天權將士的性命作籌碼。”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慕容離,你該去見他了。
半月以前,一身蓑笠的齊之侃在玉衡古道的湖邊垂釣,偶聽湖邊有幾近不可聞的□□之聲,若有若無的響了半晌之后又歸于平靜。
齊之侃朝著那聲源處剛邁了幾步,又折返了回來。
“救我...救我...”
□□之聲再度響起,且氣息越來越弱,齊之侃心下微怔,快步朝著那聲源處走去,用隨身的佩劍撥開那層枯黃的蘆葦草,那倒在淺灘中的,竟是一個身體孱弱的紅衣男子。
墨黑色的發絲已經散開,被湖水浸的有些發結,濕漉漉的青絲貼在耳后和胸前,齊之侃連忙將那人從冰寒刺骨的湖水中抱起,連魚簍中那活潑亂跳的魚都不顧了,救人要緊。
一回到柴屋內,齊之侃就立馬在房間燃起了冬季應寒的木炭,又在爐灶上熬了一碗姜湯,正欲那紅衣男子喂入姜湯之際,只見那人忽地用力從床板上支起身來,目光中都是驚恐之色。
“你,你醒了。”齊之侃將那碗姜湯端到紅衣男子面前,在看清他面容之時,手臂微微一顫,姜湯一個沒拿穩,瞬間灑了一地。
“沒燙到吧?”韓東離愣了愣,忽地抽出他的手,“哎呀,你看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笨,手都燙紅了!”
“慕容離,你到底在裝什么?”
韓東離微微抬起頭,看著那白衣男子滿臉錯愕的樣子,干裂的下唇角衍生出一抹苦笑,“你,你是不是想說,你認識我。”
齊之侃看著紅衣男子的反應,眉宇間都是厭惡,“我這柴屋偏僻簡陋,容不得公子這等尊貴身份之人,公子再歇息片刻,若是能正常行走,便趁天黑之前及早離開我這柴屋吧。”
說著,白衣男子便甩袖推門而去。
“齊之侃!”
“看來慕容國主并非罹患了失憶之癥,方才的那皺眉縮臉堪堪失憶之癥狀,饒是那心心念念你的當今圣上執明瞧見都不定能看不出幾分虛假。看來民間傳聞的慕容國主心有九竅之說,齊某今日一見,果真信服的五體投地。”齊之侃轉過身,搖頭看著那紅衣男子,語言里盡是譏諷之意。
眼前這神色倦怠卻依舊難掩絕色面容的紅衣男子,便是破他家國,間接害得他摯愛殞命之人,這人外貌如此卓出不凡,心底卻是如此狠心手辣,像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任何人垂憐。
“你,說完了么?”紅衣男子扭過頭,枯裂的薄唇微微張合,“我想給你講一個故事,故事中有兩個男主角,他們彼此相愛,說好要陪伴對方一輩子,可在那個朝代,男子戀愛本是天理不合,于是,一方終于忍受不住外界施予的壓力,背叛了另一人......”
“那個被深愛之人背叛的人,叫做韓東離,他早已死在了梨花林深處,從此以后,我便叫慕容離。”
遖宿城中那上坐的君王深邃的瞳孔間幽幽的泛著冷光。聽著底下的太史令嘴皮子唾沫直翻的模樣,就覺得額角一陣抽痛。
“為何阿離會在我遖宿邊境出事,你們不是應該要將他好好的護送回瑤光郡么?”毓驍俊逸的眉頭一皺,眼底盡是焦急悔恨之意。
他千不該萬不該把阿離送到那種地方,天權日日挑釁,邊境戰爭頻發,若不是遖宿近日不能群龍無首,他就恨不得和他一起回瑤光。
連深愛之人都不能保護,他還算個什么男人,這王位,不要也罷!
只是,他唯一顧慮的,就是遖宿的萬千百姓,他是遖宿之王,就算不顧及自己的生命,必須要顧及他們的生命,萬千的肉體僅因為他一人私欲就變成萬千亡魂,他承受不起這樣的罪責。
“若是阿離真的在我遖宿邊境死掉了,本王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