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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的。”
白沫寒轉過身,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半,總是走出去幾步又折了回來,這樣來來去去幾回,他也似乎冷靜了些。
“若是我死了呢?若是我死了,他是不是就可以活下去了。”白沫寒詢問道。
算命先生搖頭,嘆息道:“你若從他前面死去,他會活得更加的艱辛,卻同樣無法更改他的命格。”
白沫寒點頭轉身,突然回頭卻發現那個算命的人消失得無影無蹤。
白沫寒站在空蕩蕩的街市上,仰天大笑著,嚇得很多人都不敢出來。
知道自己這一世又將會失去沐風辰后,白沫寒直接跪倒在地上,抱著頭痛哭著,不停的道:“怎么做,我要怎么做才可以保護你,我要怎么做,告訴我,我究竟要怎么做。”
突然一只手向他伸了過來,白沫寒抬起頭,看見沐風辰溫柔的臉龐,他的淚水瞬間就像是決堤的河水,怎么也停不下來。
沐風辰蹲下身,沖白沫寒微笑著,柔聲道:“怎么了,我不過才離開短短幾日,怎么就旁自己這么的狼狽。”
白沫寒瞬間撲進沐風辰懷中,用力的將他抱住,不停的道:“我會保護你的,我會保護你的,我不會讓你再離開我了。”
知道自己終有一死的沐風辰,苦笑著道:“死又有何懼呢!倒是你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的到來,不要在執著了,放了吧!沫寒,你已經很苦了。”
白沫寒放開沐風辰痛苦的道:“放手,怎么放,如何放,沐風辰,我求求你,跟我有吧!跟我走吧!這天下都事情,都與你我無關,我們走吧!”
看著如此崩潰激動的白沫寒,沐風辰皺了皺眉,柔聲道:“好,我跟你走。”
白沫寒一聽,立刻站了起來,盯著沐風辰激動的道:“真的,你真的跟我走?”
沐風辰點頭,“是,我跟你走。”
白沫寒呵呵的笑了起來,拉著沐風辰的手,慌慌張張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往哪兒走。
在原地轉了半天,他才拉著沐風辰堅定都朝著魔界而去。
而此刻的寧明武正在將得到的女媧石煉化,可由于缺失的那幾塊,根本就沒有什么用。
寧明武拿著已經煉化的女媧石,眼神陰冷至極。
而此刻的寧澤,在天宵的后院直接種下下了血樹,而這顆血樹,是他在瑜洲淹沒之時,趁所有人不注意留下的種子。
他日日夜夜以自己的鮮血澆灌,所以,整棵樹都已通紅,而他披頭散發,臉上沒有一滴的血色,就像鬼魅一般,所以,伺候他的人都不敢靠近,每一次都只是將飯菜放下就走。
寧明武也懶得搭理他,便任由他自生自滅。
得知了女媧石的秘密,眾人都無法入眠,想了一百種方法,似乎也沒有一種方法能夠完完整整的保護著女媧石。
而且,眾人皆知君悅劍此刻在白沫寒手中,所以,寧明武既要得到女媧石,又要得到君悅劍,那么勢必就會去找白沫寒,索要君悅。
可是,幾人皆不知白沫寒和沐風辰究竟去了何處,想要通信,也是不能,所以,只能放出信鴿,前去尋找。
第二天清晨,冢塵一出門就看見了沖自己迎面而來的夜長歌。
想起昨日的事情,冢塵當即便轉過身,大步離開。
夜長歌見狀,連忙追了上去,疑惑的道:“你看見我跑什么啊?”
“沒跑。”冢塵冷聲道。
“沒跑?沒跑那你一看見我,一點笑容也沒有,轉身就走,整得就像我是來要債的一般。”夜長歌不相信的道。
冢塵突然停下了腳步,夜長歌一下子撞著他,只見他慢慢的轉過身來,盯著夜長歌,一臉嚴肅的道:“你是一天閑著沒事嗎?”
夜長歌木納的搖頭,“我確實是沒有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