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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兩個越洋會議后,
看到了微博熱搜,
因此也留了下來。
與齊哲打過電話后,岑氏五兄弟也在他的家中集合。
齊哲冷聲道:“知道我母親與外婆地址的人,
都在這個房間里了。她們兩人同時被帶走,
可能有三——”
他偏頭望向窗外:“其一,我們中間有人被監視了卻不自知。就像上次我在公寓外發現的麻雀一樣,對方的手段確實不易察覺。”
頓了頓,
齊哲的目光依次掃過方少修、高明要、岑氏五兄弟,道:“或者干脆我們當中,就有叛徒。”
“其三,
我母親與外婆之間,有人被收買了。”
方少修明白外婆對于齊哲的意義,說:“事情已經發生,
我看,
當務之急是找出解決的策略。”
“對呀,
”高明要也附和道:“要不,
這些天我們都聚在一起吧。一來,
如果有人是叛徒,他就無法通風報信了。二來安全,
你有那什么功法,
要是敵人想要再抓什么人質的話,
你可以保護我們呀。對了,
阿哲,你再耍兩招給我看看唄?”
高明要孩子心性,自從齊哲在他面前露過一手后,他便總想著要齊哲再來表演表演。這種時候,齊哲自是不理會。
岑大知道自己兄弟幾人是最大的嫌疑人,說道:“我也覺得可行。不過,如果是被監視的話,那這附近是不是也需要排查一下?”
齊哲沉默。雖然他認為只有這三種可能性,但無論哪一點,他都覺得匪夷所思。
若說監視,發現麻雀身上可能攜帶監視后,他暗中在安置外婆的地方排查過,附近并沒有任何可疑的鳥類。
若說叛徒,高明要年紀尚輕,且長伴于自己身邊,如果有問題,自己不會看不出來;方少修則更加不可能;至于岑氏五兄弟,當初自己決定拉攏他們純屬偶然不可控事件,那五人又是從小一起長大,親切非凡,單人出現問題的可能性也極小。
若說母親與外婆,她們都是原身最親密的人。原身對于陸芳雖然沒有太多依戀,但齊哲也不認為她有什么害自己兒子的理由。
至于那段視頻,則令齊哲更加想不通。
又或者,她們得知了自己并非原身的真相?可就算有人告訴她們,又要怎樣才能使她們相信這種荒誕的事?
不、不對,這段時間發生的種種奇怪的事,一定還有更加嚴密的內在邏輯。自己先前所考慮的,仍然不夠。
對方最終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齊哲看向方少修:“母親與外婆已經提起了訴訟,一般來說,要多久會正式進入訴訟流程?”
“這種案件正常會在一個月內。對方勢力極大,又一心想對付你,應當會設法加快流程。我覺得一周內就有可能開庭。”
齊哲頷首道:“我們在明,對方在暗。既然開庭日期這么近,我看不如就靜待那一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