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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的。張正青見狀立刻明白跟人好生商量是不大可能了,索性也沉下臉來,面色不善地讓對方給他個說法。此言一出,金主和宋驕同時被他詐住,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張正青來的是哪一出。
張正青沒等這兩人回過神來,又帶著探究的眼神在金主和宋驕之間打量,看向金主道:“以前沒看出來,原來你……呃,可是你家這位看起來體力不是很行啊。”
金主意會了他的言下之意,登時臉更黑了,也不繞彎子,直接道:“是你手下的藝人不懂事,動了我的人!”
張正青看向旁邊的助理1號,兩人默契地擺出一臉詫異。張正青夸張道:“不能夠!我家那個是純零啊。”仿佛絲毫看不見對面兩人的驚訝,張正青自顧自地說道:“雖然他平時是沒個正形,愛胡鬧,但頂多就亂刷我的卡。一進劇組連屬性都變了這事兒不可能的。”
“陶若霖不是你表弟嗎?”宋驕質疑道。
張正青驚訝地看向他。“他連我們私下里這種情趣都告訴你了?”
金主本是來追究和責難的,現在聽到張正青這么說,心下遲疑不定,也顧慮如果自己弄錯,反而把張正青得罪了。左思右想,金主索性目帶指責看向宋驕。
宋驕本就心虛,根本架不住金主和張正青兩人質問的壓力,腿一軟,抖著嗓子就把自己在劇組里玩的小把戲全交代了。
金主頃刻大怒,揪著宋驕的領子把人提起來要給張正青道歉。張正青卻一把摁住金主的手:“沒事兒,都是誤會。我也不耽誤你教訓人了,家里熊孩子還等著我收拾呢。”
金主接過這個臺階,說了聲抱歉。張正青邊往外走邊長舒一口氣,助理1號不解地問道:“青哥,咱們家大牛什么都沒干被那姓宋的擺了一道,你還不問他們要個說法?”
“那是大牛自己讓人抓了破綻。他要是只吃飯不喝酒,宋驕能有機可乘?”張正青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因為陶若霖沒真睡了宋驕而輕松不少。“還有,萬一以后金主知道了我跟他是遠親,再回想起,好歹能顧及我給他留了個面子,不會太計較我擺了他們一道。”
助理1號拱了拱手:“計劃通!”
……
陶若霖下午得知表哥要去解決宋驕這事之后就一直坐立難安,連吃六袋薯片也沒能緩解自己的心慌。在沙發上又是躺又是坐,稀里糊涂度過一下午,直到助理1號的消息再次發來:“事情完美解決。宋驕自導自演,你還是童子身,安心吧。”
混沌了一下午的腦子瞬間清醒,陶若霖從沙發上蹦起來,太好了!他剛拿起手機要給張正青打電話,就聽見玄關處傳來開門的聲音——在他閉門思過兩天之后,他的經紀人!他的表哥!終于回來了!
高大的人影出現在玄關處,陶若霖喜滋滋地迎上去。“感謝表哥還我清白!”
經紀人瞥他一眼:“消息還挺快。”
見表哥臉色還好,陶若霖搖著尾巴,在張正青在沙發上坐下之后就蹭到他旁邊,乖乖等著對方說些安慰他的話,比如給他恢復工作,帶他去吃頓好的……就見張正青掃了家里一眼忽然變了臉。“王大牛你真行,才兩天就把家里造成了垃圾堆。”
糟糕,陶若霖心里暗道不好,忘了這個暴躁怪還是個潔癖精。這兩天阿姨沒來,他自己壓根想不起來要收拾。堆在餐桌上的外賣盒先不說,倆人正坐著的沙發前還有他撒得亂七八糟的薯片渣。
“嗚嗚嗚表哥我錯了你罰我吧!”多年的經驗告訴陶若霖先認慫總沒錯。
張正青轉過頭看向他,鏡片的反光一閃而過。“罰?你想要哪種罰?”
“隨便!你想怎么罰就怎么罰!我絕對沒有半句怨言!”嘴上這么說,陶若霖心里卻并不覺得張正青會拿他怎么樣,表哥從來都是嘴上兇。
張正青半天沒說話,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目光里充滿他看不懂的神情。
陶若霖一愣。表哥沒罵他?摸頭又是怎么回事?這跟以往張口就罵伸手就打的套路不一樣啊!而且這種相顧無言的氣氛里似乎還彌漫著一絲尷尬。
率先打破這份詭異的靜謐的仍是陶若霖。
“哎呀,表哥,你干嘛突然這么看我!連你也被我的美貌迷住了嗎!”傻笑著打哈哈,陶若霖還故意扭了兩下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