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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辰,到了嗎?房子怎么樣?”是父親小心翼翼的聲音。
“哦,很好”時辰不咸不淡的說。
“那就好,”父親似乎松了一口氣,“學籍已經辦好,學校沒什么問題,你要是差什么就跟爸爸說,錢夠嗎,用不用請個阿姨照顧你……”
“你說的我都知道,沒什么事就掛了,”時辰不想再聽他絮叨下去,關了通話,心中冷笑,他走了才知道關心他,平時干什么去了。
接了通電話后,時辰睡意全無,煩躁的揉揉頭發(fā),起身開始清理行李箱。
九月1日,江臨高中開學報到,駱瞻去的很早,一到教室就扔下書包飛似的奔到籃球場打球,當然,順帶秀一下他新買的籃球鞋。
等他回到教室已是滿頭大汗,準備抖抖衣服涼快一下,卻突然瞥見教室最后一組坐著一位陌生少年。
新同學?駱瞻有些意外。
少年襯衫雪白,額前的劉海修理的十分整齊,側臉看著有幾分冷漠,正正襟危坐,桌上收拾的一絲不茍。
駱瞻走回位置,坐下便一把拽住前面人衣服上的帽子,往后一扯,前面人正在抄作業(yè),冷不丁被他一抓邊倒邊發(fā)出一聲“臥槽”,然后轉過頭瞪他:“干什么?干什么?!
”
駱瞻抬著下巴朝,最后一組那個方向一揚:“今兒,那人是誰?”
陸子今奪回帽子,沒好氣道;“新來的。”
“哦~”駱瞻悠長的回答一聲,摸摸下巴,新來這小子把自己收拾的挺干凈,看著到是萬分順眼,好學生乖乖兒吧。
就在他感嘆時,那個少年似乎察覺到有人注視他,轉過頭,兩人視線正好相撞,俱是一驚。
那少年眼神銳利且沉穩(wěn),似藏著驚濤駭浪又似藏著萬丈深淵,像極了狩獵時的豹子,眼中全是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深邃和犀利,駱瞻忙移開眼,這人怎么看著也才十幾歲吧,他怎么感覺這人仿佛能將他看透,目光之下所有人無處遁形。
時辰則眉毛微挑,有些詫異,這不是先前看見兩次的少年嗎,不僅跟他一個小區(qū)還是他以后的同學,這緣分有些……妙不可言啊。
駱瞻拿筆戳戳陸子今,后者差點一本書砸過來:“能不能讓我好好抄作業(yè)?抄不完你負責?”
駱瞻自動過濾他的話,問道:“墩子和阿翔呢?”
陸子今頭也不回道:“路上。”
墩子和阿翔原名徐喬和謝憤。徐喬很壯,駱瞻說他往門那一站跟個大墩子似的,和老院子門前的石獅子有得一拼,他這么一說,謝憤和陸子今越看越覺得是,于是他們三人一同開始叫徐喬“墩子”。
謝憤的“阿翔”來歷可把他們給笑死。也不知他父母如何想的,可能是這名叫起來比較順口,后來給他們仨叫著叫著變了味兒,“謝”成了“泄”,
“憤”成了“糞”,謝憤聽了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