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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到街角的酒吧時,里面已經混亂不堪,驚呼聲不絕,還是一身正規禮服的駱瞻扒開層層人群擠了進去。
里面的場景——觸目驚心!
酒吧里,小圓桌上的酒瓶東倒西歪,碎裂的酒瓶摔了一地,謝憤緊握著砸了一半還剩一半的酒瓶半跪在地上,酒瓶上鮮血淋漓,謝憤身上也濺滿了鮮血,棕色的地上已是酒水摻著血流滿一片,另一邊一個陌生的男人倒在全是玻璃碎片的地上,身上暗紅色的血浸透了衣服,肩上連著脖子都血肉模糊,大片大片的血肉翻卷著。
謝憤的女朋友孟寧正和看似那男人的兄弟的幾個人一起,圍著那個男人,孟寧受了驚嚇,臉色慘白,整個人顫抖不止,漂亮的衣服上濺著血,手上也有血。
徐喬撲了過來抱住駱瞻:“你可來了!”
“怎,怎么回事?!”駱瞻震驚地看著眼前的場景,那男人的慘狀讓他忍不住想吐。
“謝憤,謝憤……”徐喬松了手,回身去拍如石化一樣的謝憤,謝憤眸子十分空洞,整個人仿若失了靈魂。
“駱瞻來了,你別怕,”徐喬在謝憤面前晃了晃手說。
好不容易謝憤才有了反應,僵硬的臉動了動:“駱……駱瞻……”
“怎么回事?你干了什么?!”駱瞻端下去扶住隨時會倒下的謝憤,焦急地問。
謝憤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看前方倒在地上的那人,迷茫的說:“我,我不知道啊……”
謝憤已經失了思考能力,駱瞻只能抓著徐喬問:“他怎么了?你說的他殺人……殺的是那個?”
聽到“殺人”兩字,謝憤猛地一顫:“我沒有,我沒有殺人!他,是他自己撞過來的!”
駱瞻連忙抓住謝憤的手,安撫好他:“老板呢,這酒吧的老板在不在?!”
人群讓出了一條道,酒吧老板抖著雙腿挪了進來,看樣子老板也怕得不行。
“我……我是……”老板哆哆嗦嗦地開口。
“這里到底怎么回事?!”駱瞻問。
“這還用說!”那邊突然有一人站出來朝駱瞻吼道,“他殺了我兄弟!我兄弟死在這了!有什么好問的,他殺人了!報警,誰報警??!媽的!把他抓起來啊,他殺人了!”
這人一吼,酒吧更混亂了,謝憤顫抖不止,本來握著的酒瓶也松了手摔倒地上。
“別亂說!”駱瞻厲聲喊道,他匆匆扶起謝憤坐到一旁沙發上,指著地上那人說,“叫給他救護車!肯定還有救!”
酒吧里的人都開始手忙腳亂的打電話,駱瞻找老板要了很多毛巾:“給那個人止血!躺了那么久,你們就這樣任他流血嗎?!”
那男子的兄弟急沖沖的說:“我試了他鼻子,沒氣了!”
“別他|媽瞎說!那只是呼吸微弱!”駱瞻盯著說話的那人吼道。他目光銳利,加之身高夠高,穿得很正式,立刻就主宰了混亂的場面。
幾個人手忙腳亂的用毛巾捂住地上那人滲著血的傷口,毛巾立刻被染紅,到處都是紅色,可怖的很。有人想將那人扶起來,駱瞻立刻阻止,不能亂動,不然可能會加重傷勢。
大概十幾分鐘后,救護車和警車都來了,謝憤被帶走,徐喬和駱瞻跟著,而那人被帶上呼吸器,抬上救護車。而孟寧至始至終都呆愣著,臉色蒼白,額上冷汗直流。
駱瞻想,她大概好幾天都緩不過來了。
去警局的路上,謝憤垂頭喪腦,駱瞻開了幾次口想問他發生了什么,為什么出手傷人,但謝憤情緒不定,最終駱瞻選擇閉口不言。
在警局,謝憤被單獨帶進一間屋子錄口供,駱瞻和徐喬被帶進另一間屋子,折騰到凌晨,駱瞻和徐喬才雙雙被放出來。
他們被告知謝憤可能要關上幾天,等受傷的那人脫離危險才能進行下一步,但少說也要判一年。
夜色昏沉,路上沒人了,兩人往路邊的凳子一坐,徐喬將整件事同駱瞻說來。
上大學后,謝憤和孟寧的關系出現過幾次破裂,加上兩人相隔兩地,見面的次數也少,謝憤明顯感覺到孟寧的漫不經心。
起初謝憤想著熬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