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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沒求過,”駱瞻“啵”一聲吻在時辰額頭,笑得有些壞。
時辰驀地想起幾年前駱瞻跑到英國找他,也就是那次他倆情,不,自,禁的做|了。
想到這,時辰臉又紅了:“……咳,那不算……”
“我也覺得,連個戒指都沒有,”駱瞻咬咬時辰的頭發絲,“走吧,去江灘散散步,我們好久沒聊過天了。”
“我同學……”時辰想自己將他們帶來,肯定要將人帶回去。
“叫個車把他們送回酒店不就行了,”駱瞻滿不在乎,誰都不能占用他和時辰相處的時間。
抱了一會,駱瞻開了廁所門,兩人一起走出去,一路走到包間門口停下。
“我在門口等你,你跟他們說一聲,”駱瞻手插在褲子里,歪歪頭說。
時辰應了聲,轉身進了包間。
夜晚的江灘依舊燈明璀璨,這個時間,江灘公園幾本沒什么人,四處安靜的很,隔著遠遠的就能聽見江水拍岸的聲音。
駱瞻牽著時辰的手一前一后在綠道上緩緩走著,十指緊扣。
氣氛有些溫馨,駱瞻悠長的嘆口氣,如果能一直這樣走下去該多好,可惜還有太多事要做。
“謝憤的事,你知道嗎?”駱瞻問。
時辰:“不知道,怎么了?”
駱瞻把時辰一拉,拉到跟自己并肩,手搭上時辰肩:“謝憤……坐牢了。”
時辰聽的一愣,詫異問:“出什么事了?”
“打人,拿酒瓶,”駱瞻在脖子處比劃,“還把那人脖子割破了,好在搶救回來了,可惡意傷人的罪名是坐定了,那家人也不是省油的燈,調和無果,一年前送進牢了。”
時辰微微皺起眉:“有什么隱情?”
“孟寧當著他面劈腿了,還和劈腿那人一起刺激了他,”駱瞻戳戳時辰皺著的眉,有些無奈說,“你知道的,謝憤性格有些沖,可沖歸沖,他一般不會動手傷人,只怕那次刺激得太狠。”
“判幾年?”
“三年,”駱瞻豎了三根指頭,“謝憤跟我們差不多大,這么年輕,又是高職畢業生,雖然工作找不了好的,可總歸是有工作。現在……一判就三年,三年后出來,哪還能找到什么工作,坐牢這印記會一直打在他身上,一生也除不掉。”
“當時怎么不告訴我,我跟我爸說……”
“說了也沒用,”駱瞻一邊說一邊踢著石子,“我也跟我爸說了,我爸說這種事不能摻和,我們這種家庭暗地里關系錯綜復雜,要是插手了,上頭查下來,不知道會牽連多少人,這次判三年還是我動用了自己的一點關系,否則可能更久。”
時辰沉默了,駱瞻一腳將石子踢進草叢:“之后我找了孟寧,她嚇得不清,我見她時她已經有些崩潰了,我覺得……她對謝憤也不是沒感情,畢竟兩三年了,但還是敗在環境和現實。”
“環境和現實……”時辰低聲重復了一遍,抬頭看了看漆黑的夜空,“……哪條路都不好走了。”
“是啊,現在哪條路都不好走了,”駱瞻從時辰身后將他環進懷里,把下巴擱在時辰頭頂,哀嘆一聲,“我們不去找苦難,苦難卻自己找上門,哪有這樣的世道……”
“謝憤出來后,怎么辦?我們能幫上忙么?”時辰問。
駱瞻蹭蹭他的頭發:“我也在想,他們家……不容易,父母工資不高,一家就謝憤這么一個孩子,好不容易畢業能找個工作分擔家里負擔,結果……唉,他父母一夜白頭,我看得都揪心。”
“活在這世上誰都不容易,”時辰垂了眼,如今他們五個人,陸子今父母去世,謝憤入牢,駱瞻肩上的責任更重了,真的是曾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