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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您、您、您真是神人呀,此書,絕對不可能是凡間的庸、庸、人能寫出來的,妙,妙,太、太、太妙了!”田味看得入味,說得激動,結巴地一如即往。
齊抿王想過,猗頓的情報網雖然打進了上層權力圈,但每每交換情報的地點,要不是到人家府上,要不是到別人家的酒樓,不方便,不安全,不私密。
現在有了田味,大齊官辦的大酒樓會開遍六國,不光有強大的財力支持,更有讓人欲罷不能的美味,吸引達官貴人,易如翻掌,比每次帶著禮物去人家府上,即安全,又省錢。
田味雖結巴,但心眼卻是很多,看到王上一幅意氣風發的樣子,知道是有大計劃要說,便閉了嘴巴,只聽,不講。所以,用了比預期短很多的時間,齊抿王就把酒樓和食品加工廠的事情講了個明明白白。
大齊開始了第三次招工,年齡限制在十六歲以下,由新任的田司長親自面試,讓人意外的是,孤兒院的孩子的錄取率,竟遠超平常人家的孩子。
大概是經歷了饑餓的滋味,才更懂地食物的精妙吧。
新任的天膳司司長田味在眾學徒和學工面前,話少的可憐,手里的小柳枝卻忙得很,對做得不符合要求的或浪費食材的少年人,啪地就是一小下。
兩個月后,大齊的第一座金碧輝煌的酒樓開業了,名字是齊抿王親自取的,叫“天賜一味”,并宣布,以后在六國開的,都用這個名字。
天賜一味成了顯貴名流,富商巨賈,各國間諜的天堂。
若宴請賓客時,訂不到天賜一味的兩道菜,都不意思說自己是混齊國上層貴族圈的人。
做為一個重新恢復人間味蕾的人,齊抿王做了很長一段時間天賜一味的貴客,但這位貴客,低調得很,總是一身黑衣,騎一匹黑馬,像做賊似地,從后門進,從后門出。
王上是要面子的,特別是青春年少的王上,非常不愿意被人說成一個吃貨。
今天是七月十五,鬼節,齊抿王打馬走在街上,感到有點兒親切,這個節日,是地府里所有鬼的新年。
可以隨意串門,無論是下面的朋友,還是上面的親戚。
遠處燃著點點紙火,這是上面的親人,為下面的親人燒的紙錢,殊不知,就在他身后,下面的親人正熱淚盈眶地看著他。
每個人的身后,都圍繞著那么幾只安靜的鬼。所以,要是有那么一個孤伶伶站在那里的一個人,就顯得很突兀了。
這人手里還提著酒,走得歪歪斜斜地,一看就是個喝了不少的醉鬼,齊抿王想到上次在田府里醉了時的熊樣子,皺了皺眉,拉了拉僵繩,兩腿一夾黑馬肚子,沖了過去。
“哈哈哈哈,好酒,好酒!”身后的一聲醉言醉語驀地鉆入齊抿王的耳朵,他不可置信地勒住了僵繩,調轉馬頭,看向那個人。
蘇秦,還是一身白色錦衣,但未束腰帶,外面的深衣松松地掛在身上,露出已被酒暈染成粉紅色的脖頸。
齊抿王跳下馬,一把扯過這個醉得就要往地上倒的人,抱起,放到了黑馬上,自己也跳上來,猛地一拍馬屁股,直向蘇府奔去。
大門四開,齊抿王直接把馬騎到了蘇秦的書房,他知道,這人,書房里的配備,比內室里還齊。
皺著眉頭,幫他打水擦了臉和手,才坐下來,靜靜地打量著這個與平日里完全不同的人。
他就這么意態慵懶地躺著,清雋的臉上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