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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不妨再猜猜看?”蘇秦又瞥了一眼那條腿。
齊抿王啪,又抽回了那條腿,以一個王上的姿態(tài)坐好,以行動解釋了他那個笑的意思。
“王上啊,您這個動作,大半個身子都壓過來,若臣這個位上坐著的是個女子,那可是大大的冒犯啦!”蘇秦像個爹,在教不懂風(fēng)月的兒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先生可覺得,孤對您,有冒犯之意嗎?”齊抿王在夸張地尬笑三聲后,后發(fā)制人的把問題扔了回去。
【可愛,真是未經(jīng)情/事,男女都不分了?!?
“王上不必擔心,秦沒覺得被冒犯,但王上即為一國之王,平日還是注意一下比較好?!贝丝逃窒駛€夫子,在教不著調(diào)的學(xué)生。
“先生說說吧,為什么要如此大費周章地托他人來帶話,自己來,功勞不是更大嗎,孤賞的,可就不止那片花田嘍!”齊抿王端坐好,以一個王的語氣直接點題。
“秦若直接來,王上會信嗎?”蘇秦正了臉色,朝齊抿王拱手道。
一個他國死間的話,呵呵,齊抿王在心里冷笑兩聲,心想這蘇秦還真有自知之明。他看了蘇秦一眼,不置可否地笑笑,沒說話。
“王上也不必煩擾,這些消息,自會有辦法證實,至于為什么,王上就當是那片花田的回報吧。”蘇秦眼睛盯著小王上嘴角那個意味分明的笑,語氣有些孤寥和無奈。
齊抿王聽出來了,他閉了眼睛,靠在倚背上,假寐,他想在這種情況下,蘇秦到底有沒有可能泄露最真實的心聲。
但過了很久,海螺里靜悄悄地,這個海螺,關(guān)健時候,倒像是真睡著了。
齊抿王醞釀了點情緒,裝作突然發(fā)覺自己竟然睡著的樣子,猛地睜開眼睛,拍了下額頭,朝一直看著自己的蘇秦,連聲說道:“哎,先生,不好意思,孤竟然睡著了,馬車太顛了啊?!?
【他呼吸不平,睫毛微動,手指攥緊,嘴唇抿緊,根本就沒睡著,他為什么要裝睡,為什么要撒謊?!?
寂靜得以為它睡著了的海螺,此刻傳來清晰的蘇秦心聲,準確無誤地打了小王上的撒謊臉。
齊抿王真心誠意,滿臉恭敬地請這位神鬼莫測的蘇秦先生下了車,自己坐回來,把兩大長腿都伸到對面榻上,很沒形象地抱著膀子斜倚在靠背上,呼呼地直喘氣。
“哈哈,被人看穿了,惱羞成怒了?”小花鳥叼著一個大魚干,也斜斜在倚在空間門口,很沒形象地大嚼著。
“這么美味的魚干還堵不住嘴啊,找刺是吧?”齊抿王瞪著它,發(fā)著無名火。
“是你自己道行太淺,關(guān)我什么事,哎,也怨不得你生氣,做了兩世的王,外加做了兩千年的鬼,心眼還是不如人家,嘖嘖!”小花鳥從不會錦上添花,只會雪上加霜。
齊抿王扯了條狐貍毛的毯子,連頭一起蓋住,屏蔽了小花鳥的叨叨,在馬車的左搖右晃中,真地睡了過去。
齊國的豪華車隊到達衛(wèi)國的時候,魏韓兩國的王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叫野王的小地方,因為三王的到來,頓時成了中原矚目的中心。
衛(wèi)王率全部的文臣武將十二人等候在公道邊,看見齊抿王下來,快步迎上去,拱手道“公期在此侯齊王大駕,還請入驛館沐浴歇息,晚上在青松樓,為三位王上接風(fēng)洗塵?!?
齊抿王也拱手向他回禮,又與傳說中的形象很相符地,執(zhí)起他的手,哈哈大笑著走向城內(nèi)。
【這齊王,果然豪爽,有禮,前兩位王,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