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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了?”
周奕愷一拍大腿,一副講評書的架勢:“這死的兩個人是夫妻!這男的出車禍以后這女的還去我們那兒報過失蹤,記錄還是我做的呢。”
江凜笑了笑:“那大概就是仇殺了,既然是仇殺應該很好找線索啊,先確定犯罪嫌疑人的動機不就可以了?”
周奕凱那張小臉瞬間從精彩飛揚的評書狀喪成了孤單又無助的小可憐:“哪兒那么容易啊,這個男的是個運輸公司的小老板,雖說是個小老板可因為沒什么經商頭腦所以生意也只能算是一般般,同行嫉妒引發仇殺這一條是不太可能了,而且這個趙老板平日里跟員工處的還不錯,工資合理不說人也十分憨厚,因為大型貨物都是要開夜車的,我聽說這老板娘有時候還買些面包和水給司機,這福利待遇論起來比我們的都好。”說到此處小可憐忍不住地又嘆了一口氣,“我師傅說了,這個案子我要是辦不好,我的轉正申請就得壓后,你說這案子出的怎么就那么不是時候呢!“
江凜笑了笑,起身去幫周奕愷續咖啡。周奕凱跟自己初中同學,這么多年算下來其實還保持著聯系的同學也沒有太多,周奕凱就是其中一個。后來江凜出國念書周奕凱就進了警校,見面的次數自然而然就少了,再后來進了周奕愷進了警局,每天勤勤懇懇地奮斗在轉正的陽光大道上,別說見見老朋友,就連家都沒回幾趟。今兒個難得一見就是帶著這么一張苦瓜臉哭著求K城知名心理學家江凜來幫忙。
江凜從弄清楚他的來意之后就想婉拒他,可看著他苦愁的恨不得一腦袋撞在自家墻上的表情又張不太開嘴。病急亂投醫,周奕愷大概是沒有搞明白心理學家歸心理學家,畢竟不是推理家,怎么就能在沒有足夠線索的情況下推出一條完整合理的犯罪者的心理活動線呢。
一陣鑰匙的叮當碰撞聲之后,沈禮回來了,回家第一件事是喊Merlin來吃剛買的披薩,第二件事是換鞋脫外套,第三件事盯著周奕凱面色嚴肅。
周奕愷是知道沈禮這么號人物的,只是這些年見江凜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更何況他了。
周奕愷從小英語就學的不好,這些年更是把會的點頭yes搖頭no一股腦兒全部扔進了藍色多瑙河,見著沈禮哈了半天也沒把那句哈嘍給說順暢。
江凜瞥了立在那里沒動靜的沈禮,起身向他介紹道:“這是之前跟你說的周奕愷周警官,喊周警官好。”
沈禮想了想,還是跟著乖乖地跟著喊了一句:“周警官好。”
這倒讓周奕愷有些不自在,這不過年不過節的,喊這么一句你說壓歲錢給還是不給好呢?
江凜又對周奕愷說:“你不用別扭,跟他說中文就好,他會說的。”
周奕愷聽到江凜都這么說了,心里的一塊大石頭也放心了下來,上前拍拍沈禮的肩膀,一副哥倆兒好似的說:“嘿,一句周警官叫的我多不自在,就叫我周奕愷就成,我是江凜的發小兒,老早就聽過你這號兒人物了,百聞不如一見,哈哈,這幾天我正忙著我的轉正大業,等忙活完了我做東,咱們仨好好搓一頓!”
一番話說完,沈禮將茫然地目光投向了江凜。
他是會說中文也能聽得懂,但是這不包含夾雜著各地方言詞匯的1.5倍速播放的長難句。
江凜看著沈禮那茫然的小眼神忍不住抿著嘴笑,轉到他身后推著他到樓梯口,用英語說著讓他上去先洗澡,他還有事情要與周奕愷談。
回來的時候周奕愷抓了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問:“我是不是說的太快了,我怎么感覺他沒聽明白呢。”
江凜倒是對此頗不在意,嘴上安撫道:“沒事兒,我回去幫你轉達你的好意。”
周奕愷笑了,回想了一下剛剛沈禮的模樣,鼻子高挺,身材修長也有胸肌臀還翹,嘖嘖兩下嘴有些羨慕:“到底是U國人哈,這鍛煉的意識真是耳濡目染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