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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昭然,章家唯一的貴公子,夜場合里揮金如土的章家小兒子的名聲傳得人盡皆知。
江凜不相信章昭然那小子能喝成這個狼狽樣兒,順著那接連不斷的嘔吐聲往那兒一看,上身一件黑色T恤,下身簡簡單單的牛仔褲,怎么看都不像那個平日里穿著講究的章昭然,可那路邊的街燈那么一晃倒是瞧見了他耳朵上的閃閃發亮的耳釘,這再仔細一看側臉,是有幾分像他。
沈禮不認識章昭然,醋勁兒一時也不知道該往哪兒生,干脆坐在那兒繼續擼串。
江凜瞧人瞧的不真切,干脆起身走了過去,帶的一陣風過去激得章昭然扶著樹又大口大口的吐了起來。
“我說章少爺,你這是喝垮了多少店啊!”跟著江凜前后腳兒趕來的周奕愷瞧見這那快要吐昏過去的章昭然下巴差點兒嚇掉了。
當章少爺還不是那么出名的章少爺的時候兩個人就彼此認識,可第一次的見面委實是算不上融洽。
那是在Gay吧里,章昭然一眼就瞧見了被朋友拉來看熱鬧的江凜,那時候的江凜多嫩啊,也就18剛出頭,水靈靈的讓人總冒出點兒禽獸的欲望。
是的,章昭然就是那個禽獸。
仗著人江凜根本不是夜場合的人,趁著人家上廁所就特別流氓地把人堵在了衛生間,江凜現在都能回憶起來當時章少爺那痞子樣兒,看著活像是某個山頭強搶民女的山大王,那個時候的江凜比現在秀氣一些,剛剛高中畢業的年紀,一身的書香氣,那氣質把常年跟三教九流打交道的混不吝章昭然吸引的五迷三道的,簡直就像不把人好好享用一下就活不下去似的。
然而欲望終究也只能是欲望,江凜當時閑得沒事兒干跟周奕愷學的幾招擒拿術就把章昭然弄得哇啦哇啦直叫喚。
論起來也是差不了多少的年紀,只是章家的小少爺不往好道兒上走,平日里雖說是混,可倒也沒真混得太過分,說起打架大多也都是群架,難得撩個漢還沒想到被一頓收拾,淚眼婆娑地求江凜放手,結果人江凜這邊手一松他那邊兒狠話就撂了下來,眼角瞧見江凜抬起手來像是又要收拾他,嚇得麻溜兒地跑了。
第二次見面好像也是章昭然被揍,不過那事兒跟江凜無關,大概也是一群小混混們打群架結果章昭然被人給暗算了一把。那次傷的挺重,肋骨斷了兩根,右胳膊和左腿都骨折了。打架的地兒離市中心也遠,車都不好打,后來巧在江凜知道附近有個很小的私人醫館,幫著把章昭然弄了過去,也算是省得他在那又偏又冷的地上受那么久的罪。
老話說不打不相識,即便是第一面記不住,這么折騰兩回也總是互相記住了,當時章昭然躺在病床上特別高興的說:“你看我們多有緣分,以后你就做我的人吧!”
江凜看了看章昭然,又評估了一下再揍他一頓是否良心過得去的事情,最后決定不搭理他。
可章昭然是那種被人搭理慣了的人,如今突然有個人居然肯不搭理他了,簡直是久旱逢甘霖,抖M似地湊上去說:“我人長得好看又會玩,家里錢還多,跟我總跟了別人強。”
江凜臨出病房的最后一句話是:章少爺過的那是紙醉金迷的日子,少扯上我,我是正經人。
章昭然倒是有一點好,那就是從來不死纏爛打,調查了人江凜的家世背景以后覺得好像的確不是一路人,這事兒也就不了了之過了,后來偶爾有聯系也都是章昭然閑來無事想起這抹透亮的白月光,老朋友似的來幾句問候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