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我華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優勝劣汰,適者生存,誰都想證明一下自己。而在天下人的督促與見證下,那些在暗地里不擇手段的人,自然不敢輕易暴露自己,省得被天下人看不起以及討伐。
通常若是在暗地里耍手段,偶爾被兩三個人看到倒也無所謂,因為他們為了不惹麻煩上身,只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可倘若被一群血性的江湖中人一起看到,那概念就完全不同,他會成為眾矢之的,被群攻的可能性極大。
桑兒應該就是看清了這一點,所以才氣勢如虹的設下這個英雄會。
陌遠想到這里,由衷的為女兒感到自豪,她已經長大了,可以獨擋一面。
“噗呲!”向左使嗤笑出聲,就像是聽到了一個很好玩的笑話,語氣里盡是譏諷與鄙夷:“還真是不自量力,竟妄想著與教主一分高下,你以為你是誰?隨隨便便就能見教主?”
“是嗎?”夏陌桑冷哼了一聲,似笑非笑的反擊:“如果一個后輩的挑戰他都不敢應約,那他還有什么臉面做拜月教的總教主?干脆早點下馬得了,免得讓江湖武林中人看了笑話。”
“找死!”向左使咬牙切齒,嗓音陰森:“無風,既然你不聽規勸,那就別怪本使翻臉無情……”
他話是說給陌遠,表面上是在處理教內之事,眸光卻是森寒的盯著夏陌桑,微抬起手臂向身后那些戴著半邊面具的黑衣人,做了一個進攻的手勢:“上!”
蒙面黑衣人聽到命令,盡數蜂擁而上。
陌遠眸色一沉,身姿矯健的飛身而起,降落在夏陌桑身前站定。
沈途則一個瞬移,出現在陌遠身旁,他背后的噬魂飛速出鞘,散發著森冷的光芒。
他二人并排而立,將夏陌桑擋在身后,與涌上來的面具黑衣人纏斗起來。
從這群面具黑衣人的進攻速度以及秩序井然的走位來看,他們訓練有素,不是普通殺手,而是武藝超群的頂尖高手。
夏陌桑望向前方護著自己那兩個挺拔的背影,心里一陣動容,暖到不行。
她清楚拜月教的手段,于是飛身而至沈途與陌遠身邊,假意加入戰斗,實際則是利用打斗的時候,快速從袖袋里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百解丸,一一送至他們手里,胖爺與彥文、彥武等人自然也沒落下。
夏陌桑心中感到有些奇怪,她發現自己的輕功和攻擊速度相比受傷之前真的變快了好多、好多,快到無法形容,非得得說出一個解釋的話,那就是對手只是一個微小的前期動作或者某個細微的眼神,她就能看穿對方想要襲擊的動作與方向。
這讓她感覺自己就像忽然開了掛,有了預知能力一樣。
正當她百思不得其解,打算找個面具黑衣人試試手的時候,她察覺到向左使那邊忽然有了動作。
她抬眼掃去,就見向左使袖口微動,幾枚銀色的暗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陌遠前輩與沈途等人射去。
陌遠前輩與沈途他們此刻正和圍著他們的面具黑衣人周璇,打得熱火朝天,難舍難分,幾乎無法注意到向左使這種卑鄙的舉動。
眼看暗器離他們越來越近,電光石火之間,夏陌桑大腦才燃起阻止念頭,指尖就早已閃現出幾道綠芒,緊接著飛速劈向那幾枚暗器,這幾枚暗器在碰上綠芒的瞬息之間融化于半空之中,消化得一干二凈,仿佛從未出現過。
夏陌桑才心念微動,她就咻地出現在向左使身后,在向左使還未來得及察覺的前一秒,她召喚雙子之月,釋放出靈力,抬手用雙子之月抵住向左使的咽喉:“讓他們立刻停手!否則我割破你喉嚨。”
向左使猛地瞪大眼睛,眸色已是大變,仿佛在這一刻受到了某種刺激,難以置信道:“你……竟然……毀了……我們教中……獨門暗器……莫非你練成……”
“少他媽廢話!我讓你叫他們停下來聽到沒有?”夏陌桑不耐煩的打斷,加重手中的力道。
向左使脖子那里頓時被割破一道小口子,血液瞬間涌了出來。
夏陌桑見他這樣還是不言不語,顯然不為所動,當即歷聲喝道:“如果你想今天命喪于此,那么我現在就成全你。”
她說著就要動手,一股強大的壓迫力從她手上釋放出來。
向左使登時渾身僵硬,動彈不得,只覺得身上的內力正在逐漸消失,仿佛下一刻就功力盡失。
他大驚失色,歷聲喊道:“住手!”
眾黑衣人聞言皆是動作一頓,詫異的轉頭看了過來。
看到他們最為畏懼的向左使被鉗制住的那一刻俱是一驚,紛紛被震懾當場,心中更是驚懼不已:
“怎么會?”
“向左使可是拜月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絕頂高手,除了月初教主,沒人可以打敗,他怎么可能被一個小姑娘牽制住?”
陌遠和沈途對視一眼,心中了然:果然如醫不死所說,桑兒的確功力飛漲,現今也不知到了哪種程度。
夏陌桑掃向眾人,嗓音清脆卻魄力十足:“告訴你們教主,四月十五那天我恭候他的到來,如果不來要做鼠目之輩也不是不行,那么我陌桑第一個看不起他,而我的搭檔雙子之月會對他嗤之以鼻,它只會對天下第一高手俯首,想必你們教主比我清楚。”
頓了頓,她語氣沉了下來:“現在你們都給我消失,不然我就送這位向左使上西天。”
眾面具黑衣人握緊了拳頭,顯然被夏陌桑這番話氣得不輕,可卻不能在這個時候反擊。
向左使閉上眼睛,嗓音暗啞:“走!”
眾面具黑衣人只得后退,隨即轉身離去,盡數隱進山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