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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璀璨之星,高懸于空,成為世人仰望與艷羨的存在。
可他不過才嶄露頭角,
就因救自己,隕落深谷。
他的人生軌跡因此而不同,
他未能實現(xiàn)的理想與抱負深埋于塵埃,再也不見陽光。
在所有人眼中,
他始終還是那個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可他仔細遮掩過的傷痛,又有誰能真正明白?
而這個時候自己在做什么呢?
醉心于修道之術,自以為是的認為,只有將功法修煉到極致,只有更加強大,才能成為師兄背后的支撐,才能讓梵音閣屹立不倒。
或許一直以來,這都是錯的。
任雪橋不需任何人的庇護。
他倔強、好強,從不允許自己哪怕有一絲絲的軟弱,多年以來,都是他張開羽翼將自己護在身下。
“師兄,萬事皆因我而起,全都是我不好。”駱棠回握住他的手,眼眶泛紅,“你若要獻祭于焚天劍,只管拿我的命去就好,切莫再傷害無辜之人了。”
任雪橋目光繾綣,柔情萬千:“傻師弟,師兄疼你還來不及,如何愿意傷你分毫?”
“師兄!即便你現(xiàn)下得了焚天劍又如何?仙界諸派難道會甘愿屈服于這把邪劍之下?“駱棠急道,”你如此作為,和魔道之人有何區(qū)別,縱然讓你得以一統(tǒng)仙界,誰又能真心信服于你?”
“信服?”任雪橋意味不明地笑了,“我不需要任何人信服。你道當年唐顯用焚天劍一統(tǒng)魔域,用的是什么手段?殺戮固然換不來忠心,但必然能換來臣服。百年之后,誰還敢妄議梵音閣是如何取代無極道成為仙道至尊之事?你看看如今的魔道十二宗對赤仙宗畢恭畢敬便可知一二了。更何況……師弟,我只是在踐行師尊的遺訓罷了。”
駱棠臉色微白,心中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你說什么?”
“師弟,我乃是一個靈脈盡斷之人,當年能繼承梵音閣掌門之位,實屬不易。”任雪橋曬然一笑,“若非能繼承師尊遺志,他如何愿意將此等重要的位置交托于我?他臨終之言,你也聽到了,他要我將梵音閣發(fā)揚光大,終有一日,越無極道行諸事,百無禁忌。你如今,可明白他這話的意思了?”
駱棠閉了閉眼,聲音嘶啞:“這么說,我在秋水崖看到血色陣法,也是師尊所設了?”
“不錯。”
“你們這樣做,究竟能得到什么?”駱棠難以理解,“權(quán)勢與地位,當真就如此吸引人?!”
任雪橋溫柔地望著他,微笑道:“當然,能讓你得到想要的一切。”
話音甫落,右手掌心一翻,黑氣泄出,焚天劍憑空變幻出來。
任雪橋眼眸微沉,左手結(jié)印,猛地朝焚天劍推去!
焚天劍嗡嗡震響,旋轉(zhuǎn)著凌空飛起。
黑霧自任雪橋左手流淌而出,霧氣與血氣交錯之中,可窺見一個女子的身影若隱若現(xiàn)。
駱棠只來得及聽見一聲凄厲至極的女子叫喊之聲,整個黑霧便已被焚天劍蠶食殆盡。
劍魂重新歸位!
焚天劍如寶劍拂塵,身上的血色光芒更甚。
任雪橋伸手,焚天劍“倏”地飛至他手中。
任雪橋緊緊握住,眼底幽幽閃爍著赤紅之色,那一瞬間,猶如來自地獄的修羅,滿身暴戾之氣。
駱棠怔怔后退一步。
任雪橋舒展眉心,穩(wěn)住氣息,猛地將駱棠拽來身前,距離近得仿佛下一刻就要吻上去。
他溫柔地笑,熱氣呼打在駱棠的唇齒之間:“走罷,我?guī)闳タ纯础!?
……
赤仙宗。
夕陽西下,余暉灑滿小院。
桃花樹隨風搖曳,落英繽紛。
計荀膝上搭著一本藍皮古書,靠坐在樹下,一動不動地陷入沉思。
身邊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一雙白皙修長的手伸過來,取走了他膝上的書。
計荀微微一怔,似乎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微微仰頭,望著站在身前的翻閱書籍的云霜,笑了笑:“回來了?你爹怎么樣了?可還氣著?”
云霜坐到他身邊,垂眸看書:“焚天劍是他的命,丟了,自然心痛得不行。”
計荀摸了摸鼻尖:“罵我了?”
“嗯。”云霜不甚在意地應了一聲。
計荀靜了片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