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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來還是找了個借口蒙混過去，紀雁時又怕他們的爸媽發現他們單獨走了，專門挑了別的道路走。

白子湛看著她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兒有些想笑，紀雁時似乎有所察覺，回頭看他一眼，“你笑什么呀？”

“你太可愛了，忍不住想親。”白子湛說著就想俯身靠近她，親她的臉。

紀雁時側身避開，看到前面有藥店便讓他放開自己的手她去給他買點傷藥。

白子湛和她一起進去，這家藥店相對清閑，看到一對俊男靚女進來，都打起了精神，問他們要買什么。

紀雁時面對著他們的笑容總有些不太習慣，“跌打酒應該就行？”

“姑娘，是你的男朋友為了保護你而受傷了嗎？臉上都腫了。”一位年輕的大媽說道。

“呃，不是的，就要一瓶跌打酒吧謝謝。”紀雁時無意和他們攀談，只想趕緊買了東西就走人。

可是這幫大媽估計是真的無聊過了，不斷問紀雁時這樣那樣的，“小姑娘別走啊，陪姐姐聊聊天啊，我請你吃糖，還免費送你棉簽好不好？”

“對啊，急著去哪里呢？”

“這里有空調還能涼快一下啊！”

……

紀雁時被她們纏得不行，也不知道該怎樣反駁，下意識去看白子湛，希望他能制止她們，趕緊買了東西離開。

沒想到白子湛在她身后看著她笑，眼神溫柔得一塌糊涂。

-

附近有喜茶。

買了一杯芝士綠妍，加冰的，兩人在喜茶的一個僻靜的角落里坐下來，紀雁時將買來的藥都放到桌子上，示意白子湛將臉湊近一點兒，她將冰的綠妍按到他的臉上，為他消腫。

力度挺重的，讓白子湛忍不住“嘶”了一聲，“妹妹，蓄意報復嗎？”

“沒有，力度大一點兒才能消腫。”紀雁時心虛地撇了頭說道，唇角已經是微微翹起了。

白子湛寵溺地看她一眼，也由著她來，只是握緊她的手腕，將綠妍往他的臉上壓得更重了。

“哥哥！”紀雁時覺得他有些瘋了，力度疊加他該多疼，用力將手抽回，“你不怕疼嗎？”

“摧殘自己讓你消消氣啊。”白子湛若無其事地說道。

“……你是瘋了不成。”紀雁時忍不住瞪大眼睛看著他，似乎難以置信。

“雁雁，以后不要再見王舜了，我受不了你被別的異性觸碰，那一刻我真是想打死他。”白子湛說這句話的時候是毫不忌諱地看著紀雁時，盯著她的眼睛說的，他整個人身上都充斥著戾氣，讓人不寒而栗。

“我今天已經和他說清楚了，我不知道他會來找我，我也嚇了一跳。”她有些害怕他這副模樣，她知道他不像他的外表那么平和，她知道他有鮮為人知的一面，然而第一次這么直觀地看見，她無可抑制地害怕。

她無法想象，如果今天真的被王舜親到了，他會怎么樣暴怒，會不會連她也一并生氣了？

白子湛似乎也覺得自己的情緒失控，他扭頭，盡量控制自己的呼吸，讓自己的情緒盡可能平復。

這里不是談話的好地方，他剛剛雖然沒表現出一些過激的情緒，然而他知道自己的內心有多震怒。

不然也不會將王舜打得這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