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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最擅長和霍斯羽抬杠，她對著其他人不是這樣的，就是面對霍斯羽脾氣非常不好，很沒有耐心。

“呵，無膽匪類。”霍斯羽諷刺道。

“你說什么呢？”祁六珈沒好氣看他一眼，“我今天也沒讓你出來，這個寒假沒讓你過來，你究竟怎么了呢？這不是你大少爺來的地方啊。”

霍斯羽有潔癖，而且他對食物有多挑剔她也是知道的，今天紀雁時出來玩兒，她悶得慌肯定也想著出來玩兒，不過她腳踝扭了，她肯定是不敢上船的。

在這里站著也是站著，跟他拌嘴還能驅寒呢。

霍斯羽還真是被她氣死了，如果不是她長得好看，他早就打死她了。

兩人在這邊日常互懟，那邊的人都已經上了船了，買了船票之后就開始開走。

江邊很大，風吹到臉上像刀子似的，白子湛還真是有些后悔上來了，紀雁時都冷得瑟瑟發抖了。

“讓你別上來的。”雖然是這樣說，還是讓人借了個暖水袋給她捂住，生怕她真的著涼。

“我這不是有你在嗎？”紀雁時抬頭看他一眼，鼻子都凍紅了。

“別對我撒嬌，現在這招無效。”白子湛殘忍地撇過頭去不看她。

紀雁時知道他不是真的生氣，便撓他的掌心，玩他的手指，白子湛任由她玩兒，末了才赫然握緊她的指尖，“雁雁，對不起，不應該讓你喝酒的。”

“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啦，堅決一點兒不喝不就沒事了？”

“說到底我還是應該喝5瓶酒才對。”白子湛說道。

“哈哈，是啊，就應該這樣。”紀雁時忍不住笑了，又抬頭看了他一眼，總覺得白子湛比剛剛認識的時候很不一樣。

他現在好像是徹底卸下了外殼，露出里面最柔軟的地方讓你停靠。

她突然有些害怕自己承受不了這份柔軟。

這個世界上，誰會毫無保留地向你袒露一切？大概沒多少個吧？

而她幸運地遇上了這么一個，真好。

江面上還是很冷，但是氛圍還是十分的活躍，紀雁時縮在白子湛的懷里，雖然也冷，但是覺得自己很有安全感，小聲地和他聊著天，不一會兒便聽見“砰”的一聲響，從江面上綻放出一朵漂亮的焰火，惹來人群中的尖叫聲。

“哇——太漂亮了！”

“我天啊，第一次近距離看到這么漂亮的煙花啊！”

“哎呦喂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許愿啊！”

“對著煙火許愿有用嗎？”

“不管有用沒用先許了再說啊！”

……

紀雁時看到眼前的美景禁不住屏住了呼吸，也趕緊閉著眼睛許愿，生怕錯過了機會。

白子湛低著頭看著她一副虔誠的模樣兒禁不住說道：“你也相信這種什么許愿的？”

在他看來，他覺得根本就沒什么必要啊。

“相信啊，怎么不相信？今年新年，心想事成啊。”紀雁時說道，眼里都是笑意。

“那你許了什么心愿？”白子湛問道，將她被吹亂的鬢發給整理好掖到了后面，笑著問她。

“沒起什么心愿啦，就是希望……”紀雁時說到這里突然頓了頓，覺得自己差點都被他套路了，立即住了口，“許了的愿望可不能說出來，要不都不準了。”

“反應倒是挺快啊。”白子湛笑道，倒是沒有再作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