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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實證明,白子湛這樣做是正確的。
紀雁時的確是無法想象他這樣的想法,她也無法想象他對她的占有欲。
她始終認為他們是兩個獨立的個體,她無法去想他的想法。
所以,到最后,所謂“試做”一下,也只是他摟了她半個小時以平息身上的怒火。
只是,少女的冷香入懷,根本就無法抵擋。
他越抱越燥熱,壓根是忍不住,只能放開了她,低低對她說道:“我先去洗個澡。”
然后就真的收拾衣服去浴室了。
紀雁時覺得奇怪,好端端的怎么去洗澡了?看見他進了浴室,她也想起來回房間看看自己的妝容怎么樣。
她覺得自己肯定很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特地將她的唇膏都吃掉。
紀雁時已經走到門口了,想著應該不用告訴他,但是白子湛的聲音突然混合著水聲從浴室里傳出來,“雁雁。”
不知怎地,她聽出了一絲絲難以言喻的壓抑和痛苦,讓她心中也微顫,“哥哥?”
她應道。
“再叫我一次。”白子湛的聲音斷斷續續從浴室里傳來,紀雁時不明所以,只覺得他好像莫名痛苦,也顧不得那么多,又叫了一聲,“哥哥。”
“再……叫我一次。”這次不知怎地,他的聲音混入了一聲低吼,讓紀雁時嚇了一跳,“哥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白子湛的語氣好像平靜了下來,透著低低的喘息,仍然紀雁時覺得他不妥。
“雁雁,你先回房間吧。”白子湛歇了一會兒又說道。
“嗯……好,你有事的話叫我。”她好像想明白了一些什么但是又好像不太明白,然而卻是一刻都不敢逗留了,匆匆開了門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里。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后才后知后覺發現自己渾身都是軟的,軟得快要癱下來了。
看了看時間他們都快要遲到了,強撐著站起來去照鏡子,看看自己的妝容如何。
果然是……被啃得什么都沒有了,而且不知道他是怎樣弄的,她的唇膏很多都到了下巴的位置,衣服也被他弄得歪歪扭扭的,皺成一團。
紀雁時挑選衣服和妝容弄了半天,被他這樣一弄一夜回到了解放前,也顧不得回憶之前發生的事情,只能重生挑選衣服,用化妝水卸掉自己唇上的唇膏,重新上色。
她剛換完衣服,白子湛便敲門進來了,看到她正坐在鏡子前抿唇膏,覺得自己體內好不容易滅了的火又要上來了,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妹妹真的長大了,臉上少了點稚氣,更加多了點嫵媚。
尤其是她垂著眼睫描唇的時候,依稀能看出她五官差不多完全長開了。
白子湛已經洗好了澡換了一身衣服進來,他對這些事情自然是不怎么感興趣,可是是紀雁時在化妝,他倒是來了點興趣。
走到她身后也不動,但是還是害得紀雁時手一抖,唇膏畫出了界,手忙腳亂地拿紙巾去擦,但是身后的少年直接扳過她的臉,舔上她的唇膏,讓紀雁時的睫毛顫得更厲害了。
“還害怕?”白子湛并沒有打算對她做什么事情,只是一時心血來潮他忍不住。
看到她身上已經換了新的衣服了,有些玩味地說道:“也換衣服了?”
“……”紀雁時簡直是不認得現在這個白子湛了,字字珠璣,都是有坑的。
“哥哥,你先別鬧我,我的唇膏不好涂,又涂出界了。”說罷轉身又開始去弄唇膏。
白子湛靠在邊上,低眼看她,“雁雁,你今天為什么要打扮得這么漂亮?”
“嗯?我漂亮嗎?”紀雁時聽他這樣一說,才從鏡子中瞥他一眼,“我還以為你不喜歡。”
“我喜歡,但是你為什么要在阿淵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