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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們出去玩兒了三天,攀高山看星海,將澗川的美景都攬入眼底。
紀雁時枕著白子湛的手臂,看著漫天星海有些感慨,“哥哥,這里實在是太美了,不多點出來走走以為自己都變成井底之蛙了。”
“以后一有假期我就帶你出來玩兒。”白子湛承諾。
“好啊,是你說的啊。”紀雁時說著就伸出尾指要和他拉鉤,白子湛失笑,“雁雁,你都快20歲了還玩這樣小孩子的把戲。”
“那只有這個是最靠譜的嘛。”紀雁時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撒著嬌說道。
“好吧,看在你的份上。”白子湛伸出自己的尾指和她勾了勾,看著她眼尾延伸出笑意來才收回了自己的手,在她眼睛上親了親。
這邊兩人你儂我儂,那邊霍斯呦還是為怎樣睡覺陷入了爭吵。
出來的兩天她都是和祁六珈一起一個帳篷睡的,紀雁時不用說肯定和白子湛一個帳篷,她這次出來其實就是想和祁六笙睡一起,前天驚馬走失的時候,她就知道他會來找她,祁六笙不喜歡她,但她覺得不要緊,她喜歡他就好了。
她便趁機親了他,沒想到他臉皮薄,這幾天都沒有理會她。
出來的都是情侶,就她和他不是,真的……很氣哦。
不過霍斯羽到最后還是沒讓自己的妹妹胡作非為,讓她和祁六笙一個帳篷?祁六笙第二天要死吧。
和白子湛并肩在一起喝了一罐啤酒,忽而覺得人生多艱。
這幫少年少女大概并沒有想到,能夠這樣聚在一起去玩兒的次數真是少之又少,而這次更加是他們大學時代唯一的一次。
自此之后,各奔東西。
國慶假期結束之后又要重新回歸學業了。
紀雁時的課程很多,她又兼修了素描,不想丟棄畫畫,所以別的人的大學都是輕松自如的,她卻忙得像個陀螺。
但是每半個月總要和白子湛見一次面,雷打不動。
白子湛沒有再讓她做一些成年人才會做的事情了,但是還是會親她,有時候思念得緊了,還是會往死里親她,對于他的熱情,她真的是承受不起。
這樣過了四年,白子湛被分配到特別偏遠的地方去設計研究導彈,要知道,做這種工作并不是一種易事,他也不僅僅是設計那么簡單,還需要修改、檢測等等做出一系列的調整,所以還真的是要真正離別了。
臨近畢業季,兩人都很忙,曾經會搭乘2、3個小時地鐵見一面,只為逛逛周邊去吃點小吃的悠閑時光不復回來,一張畢業照將他們的大學四年時光完全定格,自此之后,勞燕分飛。
紀雁時要隔不知道多久才能見到他一次,每次見到他,總會對她做一些難以描述的事情,但是兩人始終沒有到最后一步。
可能是因為他們的爸爸媽媽還沒有知道這件事情吧。
所以每次紀雁時對著自己的媽媽總有一種愧疚的感覺。
她剛剛畢業的那一年,冬天,維也納那邊的樂團邀請她去二胡演奏,與整個器樂團合奏,為慶祝某個盛典而設立。
紀雁時早早將這件事情告訴了白子湛,雖然知道他不可能趕回來觀看,但是這個邀請對于她本身來說就是一種最大的肯定。
她樂于接受。
出發當天,白子湛果然沒能來,然而白宏信和葉青蘊都訂了機票和她一起過去了。
一瞬間,紀雁時覺得他們好像有什么事情瞞著她。
第70章
·
這次的演出其實對紀雁時來說非常重要,
不僅是對她實力的一種肯定,
更加是對華國民樂的一種肯定。
能踏上維也納歌劇院舞臺的華國人并不多,
尤其是她這種只是拉二胡的。
可是不論怎樣,他們邀請她來演奏,就是對華國民樂的一種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