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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聽人說挺嚴(yán)重的。”童墨說的一本正經(jīng)、鄭重其事。
王敘失望地道:“膝蓋受傷你告訴我干嘛?!”
“不是敘姬你問我殿下哪里受傷了嘛?”
“是你在誤導(dǎo)我,我還以為是……那里……受傷了呢。”
童墨是一臉的無辜,道:“哪里受傷了?”
“不想跟你聊天,我心好累。”王敘嫌棄地說道,然后繼續(xù)調(diào)試手中的琵琶。
童墨問:“你不去看看太子么?據(jù)說燕王妃和班良娣她們幾個都在太子寢宮伺候著呢。”
王敘想說她智商欠費,但還是忍住,笑道:“我可是被禁足的人,怎么去見他。”躲都來不及,還主動送上門去被惦記?
童墨道:“太子殿下說的一定是氣話,連姜宮長、黎旦都不知道所謂禁足之事,沒有文書下達,那不算的。”
王敘忍不住笑起來,“你怎么那么傻,你究竟是不是馮媼□□出來的呀,你們兩個簡直就是世界的兩個極端。你應(yīng)多向馮媼學(xué)習(xí),進宮這段時間,你什么時候見馮媼著急過?”
童墨沒辦法反駁,微微嘟著嘴坐在王敘身后。
琵琶調(diào)試好了,王敘輕輕撥彈了段她記得的,彈著彈著串到了,她隨性彈之,琵琶的音色要比長琴清脆,彈奏起來更為靈活和調(diào)皮。童墨沉醉其中,讓她對王敘的崇拜是更上了一層樓。
之后幾天下起了大雨,王敘把手上繡地不成樣的手帕往后面一扔,伸了伸懶腰,讓封大去叫了童墨來。童墨來后,王敘低聲讓她去馮媼房里把她的琵琶給偷偷拿出來,她許久不彈了,今日手癢得很。
童墨忙搖頭不肯,王敘繼續(xù)慫恿她,“你怕什么,有事我擔(dān)著。況且馮媼出去了,估計沒那么快回來。”
“她今日不太舒服,在房里休息呢。”
王敘笑道:“她出去了,這事你得相信我……快去快回,要不然等馮媼回來了,我今日若彈不了琴,我彈你腦袋。”
童墨半信半疑地往殿后走去,不多時抱著琵琶回來了,童墨神秘笑道:“馮媼果然不在,不過她鎖了門,幸好我也留了一手。”童墨拍拍自己腰間掖著的鑰匙,得意起來,又問王敘為何知道馮媼不在房里。
王敘先是笑而不語,爾后又道:“因為我有預(yù)知能力啊。”童墨瞪大了眼睛,點頭似乎真的相信,王敘拍了她一下,笑道:“你還真信啊,我剛才在前殿樓上望風(fēng),看見她帶著斗笠披著蓑衣出去了。”
王敘抱著琵琶走到敞廳,童墨給她取了座墊,她跪坐在中央,緩緩彈起來。
琴聲朗朗,雨聲瀟瀟。這秋雨既是伴奏,也是她的聽眾。她難得放開了彈,想到哪里彈到哪里,不適合琵琶的曲子,她就用吉他的方法彈奏出來,尤為酣暢淋漓。
她正彈得興起,感覺童墨輕輕戳了她一下,她抬頭看見劉昭站在前殿廊下,正看向她這邊。
王敘無奈停下來,站起身俯首行禮。
劉昭在黎旦等人的攙扶下,走了過來,宮人們又給他搬了把高腳的胡凳,他坐在凳子上,對王敘漫不經(jīng)心地說,你繼續(xù)。
王敘道:“你想聽什么,你點,我彈。”口氣中微微有些得意。
“你隨便彈什么都可以。”
“不行。你不點,我不彈。”王敘故意跟他作對,想讓他間接承認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