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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云舒不太相信的坐了過去,眼睛瞪的多大瞅他,“林應涵,你現在出息的我都有點不認識你了,你還有什么更驚人的,我都不敢想了。”
林應涵就知道他得這么想他,笑著倒過去又使出他的纏功,“哥,我不是太想看見你嗎,所以才搞了點小動作,別生氣嘛。”
蔣云舒晃了晃身子,沒甩開那條鋼繩,心里一直梗著的問題又冒了出來,“太想見我,那為什么不回信,”可是他沒說,他知道林應涵不聯系他肯定有自己的原因,雖然這是根刺,時不時的會扎自己一下,但此時人就在他面前,也就沒必要再糾結下去了。
☆、小小的得逞
已經半夜了,看林應涵這架式也不像有事兒要說,說完就走的意思,于是蔣云舒識實務的從床底下拽出一條被子扔給他,“你只能睡沙發了,床太小睡不下兩個人。”
這話讓林應涵無論是臉上還是心里都相當的大為不快,他苦苦等了大半夜,為的就是來睡他家沙發,真是笑話,可是又不能這么說,所以就是,“哥,我頭還有點疼,估計是等你睡著了有點著涼了,我能不能...睡床啊?”
蔣云舒心粗如小,毫無防備,沒看見狼在偷瞄他,心無旁騖的還忙著整理床鋪,隨口給了回答,“那我睡沙發,又不是小孩子,誰讓你在外面等的,有啥事不能在電話里說嗎。”
“我說了我沒事,只是想你,就想見你嘛。”特有的專利表情,這些年林應涵沒有忘,也只有在蔣云舒面前他才表現出撒嬌,后者看了也自是軟了下來。
“你...”蔣云舒疼惜的也頗為無奈,對方都可憐成這樣了,也不好再埋怨,“那你睡沙發就不能拽個毯子蓋上,這還用教嗎?”
林應涵聽出話里的心疼,不由心頭一熱,拖過蔣云舒吊在人身上就不放,“哥...我懶嘛,我想和你睡行不行,這樣如果發燒了還有人能知道,你睡的那么遠,我又沒力氣叫你,死了怎么辦?”
“還死...怎么就容易死了。”面對比自己還高的大塊頭撒著嬌的萌樣子,蔣云舒沒覺得哪兒違合,倒有幾分以前的影子,照著他的腦袋輕敲了一下,惹得林應涵痛呼一聲趴的更加結實。
樹袋熊的話蔣云舒覺得說的也不無道理,本來就說頭疼,這就是感冒的前兆,真有可能會發燒的,沙發在客廳的另一側,中間隔好遠才是臥室,睡著了興許真的聽不見,想了想還是答應了,“好吧,那就睡床吧。”
林應涵偷笑奸計成功,嘴角還沒落下,對方猝不及防的捧起他的臉,睫毛掃在眼瞼上有些癢,而后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覆蓋在臉上作為支點,迅速漫至全身,滾燙至及。
“嗯,是有點熱,那就別洗澡了,我去給你打點熱水來,你先泡泡腳。”蔣云舒放開他自然的走去衛生間放熱水,留下林應涵口干舌燥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就剛剛,只要他稍稍的抬一下下巴,就能四唇相抵,就能圓他十年的夢,就能讓膨脹的情緒找到發泄口。
幾秒鐘的額頭相碰,似乎定格了很久很久,心跳慌亂的不行,就連摟著對方后腰上的手都被這一動作嚇得滑了下去,準確的說是驚到了。
一是他太想了,二是他沒想到蔣云舒會有如此親密的動作。
如果小時候,蔣云舒這樣對他,會認為相當的正常,就是因為小來做掩蓋,顯得所有的都理所當然。
但現在不同了,某個物件在某種情境的刺激下,瞬間的爆漲猶如定魂術,他完全僵在了那兒,連思維都停滯了。
雖然只是額頭間的觸碰,但他覺得全身都跟著爆燃了。
這個人可是他啊,蔣云舒,不是別人。
就怕蔣云舒對他不適應,所以即使是和他擁抱,也都規規矩矩的不敢越矩,很友好,很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