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胖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覆地的變化,這讓他充分意識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這句話的真諦。
最最重要的是,他還不想把族長惹惱了,萬一對方一怒之下,將他禁錮在杜家,一定要讓他從此斷情絕愛接下這個族長的位置,豈不是要完?
族長溫和地笑了笑,說道:“你能單憑一面之緣,就記住我的氣息,利用空間位移術的便利,準確地找到我的位置。這一點,我很意外,杜家言靈師一脈之中,數百年來,你是第一個辦到的。”
那慈祥中充滿欣慰的目光,讓蕭銘渾身一哆嗦,連忙反駁:“族長謬贊了,我只是碰巧,運氣好了一些。”
族長從善如流:“好運也是實力的一種,這就更加證明,你是我族最適合的繼承人。”
蕭銘欲哭無淚,早知道會這樣,他寧可裹著被子去找二姨或是小姨了。
所幸,族長沒有在繼承人的話題上繼續下去,話鋒一轉,拐向了正題:“先祖將言靈師一脈,依據咒術的效果劃分為兩大天賦,祝福屬性和詛咒屬性,由此誕生了兩大分支。前者備受世人推崇,后者則被因為一些偏見而不受待見。”
蕭銘一邊安靜地聽著,一邊默默分析著:祝福系言靈師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等同于錦鯉,錦鯉體質自然是人人羨慕,想要親近和交好的。而詛咒系言靈師說難聽點,豈不是跟烏鴉嘴有的一拼,好的不靈壞的靈,不討人喜歡簡直太正常了。
不料,族長卻說:“然而,這是一種錯誤的認知。”
唔,敢于批判先祖的族長大人威武。蕭銘心說,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困惑:“為什么?”
族長目光專注地盯著蕭銘,神情嚴肅:“言靈師的咒術,跟人類手中的武器一樣,心中存留善意者,手持利器用于守衛一方安定,心存惡念者,武器便是傷人的利器。”
蕭銘心中微動,直覺告訴他,族長在暗示什么。
可惜族長說完這句話后,卻忽然打了個哈欠,擺擺手,一副老無賴的模樣:“哎,老了啊,身子骨不中用了,小銘啊,今天的授課就到此為止吧,咱們明天繼續。”
這感覺,就在跟驢子面前吊了根胡蘿卜騙它往前跑,在到達目的地之前,死活不讓它吃到嘴里一樣。
族長的意圖,已經跟司馬昭之心一樣路人皆知了,他想卸下肩上的重擔,于是迫切地想找個繼承人。
蕭銘雙手握拳,擱在膝蓋上,陷阱就擺在那兒,答案就在陷阱里面,跳還是不跳?
他當然是……不跳了。
“族長,蕭銘是個俗人。”
剛站起身的族長回頭,居高臨下地望著端坐在蒲團上的小豆丁,沉默了半晌后,說:“你心中已有牽掛之人?”
蕭銘眼簾輕垂,眼底閃過一絲迷茫:“……我,也不知道。”
族長悵然一笑,微微搖頭,想起往事,不免感慨:“也罷,你到底還年輕,有些事沒經歷過,總會抱著一些虛幻的憧憬。”
虛幻的憧憬?蕭銘眉頭微皺,抬頭看向族長,心中的疑問差點脫口而出,話到嘴邊,理智回籠,愣是變成了其他內容:“族長,您是什么屬性?”
“跟你一樣啊。不過我可沒你那么好的天賦,血脈覺醒那一年,才勘破中階門檻。”
蕭銘驚詫:“您也是詛咒屬性?”可是不對啊,路有為身上有他祖父設下的天階祝福術,可免疫一切詛咒屬性的攻擊!族長如果跟他情況一樣的,又是怎么讓路有為半年之內無法動彈的?
族長微笑點頭:“而且還沒有一絲一毫祝福屬性的天賦。”
“這、這怎么可能?”蕭銘完全震驚了,目光閃爍著,回想先前種種,恍然大悟:初次見面時,族長使用的疾風咒,剛剛的定身咒和傀儡咒,都是屬于攻擊性為主的咒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