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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路老,那樣一個老謀深算勢力龐大的家伙,真的會因為美色注意到一個六歲的孩子?天知道他當時是腦子進水了還是怎么的,居然會生出那樣荒謬的念頭。
洛川將酸奶擱在桌上,冷聲質問:“你,有什么目的?”
蕭銘驚愕地望著他,一時間,竟不知從何說起,只覺得自己特別委屈,明明一開始只是個意外加誤會,族長他老人家不靠譜,陰差陽錯之下就將他丟到了這邊,怎么到了對方口中,就變成了是他圖謀不軌,居心叵測?
眼看著那雙黑葡萄一樣圓潤的大眼睛淚水蓄積,即將奪眶而出,洛川眉心微蹙,板著臉警告:“不許哭!”
他不說還好,蕭銘好歹顧慮著自己二十四歲的里子,不會輕易掉眼淚,但他偏偏一副兇神附體的模樣,跟先前的表現截然不同,活生生的大型翻臉現場,委屈得小銘同學淚水刷刷往下掉,一邊哭一邊抽泣:“洛川你這個混蛋!你居然懷疑我別有用心,還兇我!嗚嗚嗚嗚!”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洛川眉頭擰成了一團麻花,嘴里雖然不客氣地吐槽著,身體卻格外誠實,抽了幾張紙巾坐到小銘同學身邊,動作看似粗魯卻又不失溫和地替他擦著淚水,“明明我才是被欺騙的受害者,你居然好意思哭。”
“嗚嗚嗚——”小銘同學不搭理他,繼續干嚎,充分演繹了一把什么叫做“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洛川輕嘆一聲,罵也不是,打也不行,只得低頭裝孫子道歉,哄這個“恃寵而驕”的小兔崽子:“行了,別哭了,我的錯,我不該懷疑你的,快把眼淚擦了,再哭下去你就變豬頭了。”
蕭銘吸了吸鼻子,不滿地睨了眼連哄人都不會,還是一副“你們都欠我幾百萬”表情的洛閻王,考慮到自己也是個成年人了,繼續無理取鬧下去,哪天東窗事發,妥妥地會成為黑歷史,還是見好就收比較好,于是接過紙巾,擼糊了兩把,為自己正名:“第一次來的時候,是個意外。第二次回來,是因為我想你了……”
因為我想你了。
此言一出,蕭銘和洛川同時一怔,前者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會說出這樣騙人的“土情話”,后者則一臉錯愕地望著他,心中的疑惑脫口而出:“你真的只有六歲?”
六歲大的孩子跟長輩說:我想你了。那是一種直率天真的撒嬌,讓人欣慰又歡喜。
在這之前,洛川從未懷疑過小銘同學的真實年齡,可剛才被夜風吹的透心涼的一個小時里,他回想著兩人從相遇開始的點點滴滴,隱隱覺得哪里不大對勁,有時候覺得這小東西不像個小孩子,更是異想天開般地生出了一個古怪的念頭:這個讓他既沒轍又割舍不掉的小東西,沒準是個“天山童姥”,是一只披著稚子嫩皮的老妖怪?
這樣荒謬的念頭,在他腦海中剛剛冒出頭就被他干脆利索地掐滅了,直至——
他抱著虛心好學的態度,給遠在M國度假的祖父打了個通越洋電話,詢問了對方一些關于言靈師的隱秘。
祖父用敬畏又贊美的語氣天花亂墜地吹了一通后,最終告訴了他一條有用的消息:據傳,杜家的言靈師二十四歲時才會血脈覺醒,擁有神秘強大的異能。
你真的只有六歲?
蕭銘心中咯噔了一下,上有明確規定:除家人外,若無特殊情況,不得私自對外泄露言靈師的身份以及相關秘密,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和禍端。
那本拳頭厚的藍皮書,在族長交給他的時候,就被加上了一層保護罩,除了當時在場的幾人之外,其他人即便看到了那本書,也會自動帶入其他內容,就像他在二姨家那幾天,未來的二姨夫還一直好奇他干嘛天天抱著那么大一本新華字典。
重新回到洛川這邊后,出于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