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胖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洛川端著剛熬好的小米粥進來時,就看到將自己裹成一個蠶蛹狀的人在床上打滾,嘴里一邊嗷嗷叫著:“別拉我,我要起床了!”
“誰在拉你?”洛川狐疑地皺了皺眉,難道這房間里還有什么東西隱身了,是他看不到的?
“這床一直拽著我,不讓我離開,還有這被子,一直裹著我,說要跟我私奔。”蕭銘一本正經地回答,聲音還透著幾許沙啞,說話的時候,眼眸彎成倆抹月牙狀,盛滿了笑意,“所以我決定今天不起來了!”
洛川:“……”要是以前,有人賴在他的床上,這樣跟他胡說八道,他肯定二話不說就把人丟出去了。
“嘖。”蕭銘哼了聲,掀開被子,準備坐起身,倒吸一口涼氣,原以為做點熱身運動,情況會好一點,沒想到還是疼,“過、過來扶我一把,我現在是重病患者,已經沒有力氣動了。”
幾乎是話音落地的同時,他整個人被抱了起來,原本打定主意要“私定終身”的被褥也被無情丟到了一旁。
洛川像伺候祖宗一樣幫他穿上了一套淺灰色珊瑚絨居家服,又套上了棉襪,正準備彎腰去拿棉拖的時候,蕭銘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連忙一把抓住對方的胳膊:“我自己來就行了。”
他可沒忘記,昨晚上回來的時候,族長也跟著一起過來的事情。
這一宿,動靜似乎有點大?
雖然這邊的房間隔音效果不錯,不過族長他老人家的聽覺敏銳,沒準……
有種不祥的預感在他心中緩緩升起,頓時沒了跟洛川開玩笑的心思,他想了想,湊到對方耳邊,小聲地問:“你早上幾點起來的?”
輕柔溫熱的氣息,對著他的耳朵吹,鬧得人心浮動,洛川神色淡定地伸手,輕輕捏了下蕭銘的腰間,昨晚上他無意間發現,這小子怕癢,而且最怕別人捏他的后腰。
果不其然,還沒等到回答,他就自己先笑了起來,一邊笑著,一邊往后躲,嘴上兇巴巴的:“喂!跟你說話呢,別動手動腳的啊!”
“族長早上用過早餐后,就離開了,還讓我轉告你一句話。”杜家那位族長,洛川曾聽說過一些,說是一代傳奇也不為過,他的事跡鮮有人知,但杜家近百年來的輝煌跟都他息息相關。
“什么話?”聽到族長已經離開的消息,蕭銘心中隱隱有些失落。
洛川想了想,說:“讓你好好聽我的話,認真做卷子,考大學。”
蕭銘:“……”扯淡吧!
他寧可相信族長留的話是:小銘啊,有空常回家看看。
刷完牙、洗完臉,蕭銘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發,腦門上一簇呆毛生命力頑強地豎著,他又懶得往頭發上面摸其他東西,干脆隨它去了,跟幽魂似的飄回了主臥室。
洛川已經將小米粥和配菜都擱在了落地窗前的茶幾上,他單手捧著一本書,整個人沐浴在金色的陽光中,察覺到腳步聲靠近后,轉過頭,嘴角牽出一絲淺淺的弧度。
這是蕭銘第一次,從洛閻王臉上看到一個真心實意,毫不僵硬,堪稱驚艷的笑容,笑容很淺很淡,那張棱角分明的臉卻被柔和了許多。
恍惚間,他想起了一句話:一見鐘情的是臉。
如果洛導從一開始,就是這副隨時可以出道的模樣,對他一見鐘情的人,一定很多,多如過江之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