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dāng)韓月朗找過來時,他看到的是這樣一幅景象:駱銀瓶直接坐在臺階上,晃著腿,不住點著頭,嘴里時而哼著小曲,時而丟進一根巨勝奴,然后咬得咔呲巨響。瞧見他來,她的咧嘴笑一時間沒收住,他都能看見她滿嘴的馓子碎渣!
哪里還有一點形象哦!
韓月朗嘖嘖了數(shù)秒,轉(zhuǎn)念一想,他在她眼前掉落、落水,也沒什么形象。彼此彼此,又何必嘖她?
這么一想居然鬼使神差有些內(nèi)疚。
當(dāng)然這些內(nèi)心戲韓月朗都沒同駱銀瓶說,他就面無表情在她旁邊的臺階坐下——坐之前忍不住用袖子擦了擦臺階面,拭去浮塵。
駱銀瓶目睹著,心想,臀部那處是干凈了,袖口臟了呀!干凈一處臟一處,不都是同一件袍子?!
當(dāng)然她的內(nèi)心戲也不敢同衣食父母講。
韓月朗坐定后,也不對視駱銀瓶,遞給她一只小碟盛的玉露團。凍酥雕刻,別致可愛。駱銀瓶不敢接。韓月朗懸空了半晌,道:“給你的。”
“謝謝?!彼幼〕粤耍蛞恍】冢还赏感奶鸬臎鰵?,頓時感受到需要冰窖保存的點心的珍貴。駱銀瓶也把巨勝奴分享給韓月朗——雖說這本是他的賀禮,韓月朗卻擺擺手拒絕了。
尷尬。
日頭是靜靜從西北落下的,晚霞也是悄悄染遍天空。
韓月朗:“畢羅你自己做的?”
“嗯,想著這幾天大伙照顧我,做些點心來答謝。不知道今日是你生辰,湊巧了?!瘪樸y瓶想了想,朝韓月朗笑道:“韓公子?”
韓月朗聞聲側(cè)首,與駱銀瓶四目相對。
她說:“如月之恒,如日之升,生日快樂?!?
韓月朗仍注視著,輕抿雙唇,道:“你做的畢羅很好吃?!?
好吃?可他只吃了一口,后來也沒有再吃啊。駱銀瓶觀察韓月朗表情,覺得他不像在客套。這一刻竟有了信任。
駱銀瓶把玉露團吃完了,夏天的味道沾得她滿嘴都是。淅瀝瀝突然下起小雨,韓月朗忙道:“快進來快進來?!彼笋樸y瓶一把助她起身,兩人就在最上面一級臺階躲雨。不一會雨停了,院子里的草香和松柏香彌漫起來,好不愜意。階上的盆栽沾了數(shù)滴雨珠,幾只阮和琵琶交錯靠著繪了淡蘭的墻壁,欲倒不倒。檐上垂下的葡萄糖吊兒郎當(dāng)晃,本是翠綠,被陽光一照,透明的黃。
“原來你們躲到這來了!”帶著戲謔的清脆女聲響起,駱銀瓶回頭一望,見是趙嫵媚過來了,后頭跟著躊躇不敢開口的見風(fēng)消。
反倒是趙嫵媚同見風(fēng)消說話:“喏,找到你姊姊了。他們躲在這兒!”
“何談得上躲?”韓月朗質(zhì)問道。
大熱天的,趙嫵媚居然用一塊大毯子將身體裹起來。駱銀瓶剛要關(guān)切,卻見韓月朗伸手在趙嫵媚額頭一摸,問道:“怎么這么涼?”
駱銀瓶和見風(fēng)消雙雙怔住,而后對視一眼。
其實,趙嫵媚方才排了大雨中罰跪的戲,反復(fù)來了十幾遍,被澆成透心涼——且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幫事手抖,潑下來的水里還帶著冰碴子,又凍又疼。但面對三人關(guān)切,她偏不說真話,挑眼道:“這有什么奇怪的,我是冰肌玉骨,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韓月朗給趙嫵媚一個眼神,讓她自己體會。
趙嫵媚便問:“喲,你給駱娘子拿了什么吃食?怎么我沒有?!?
韓月朗:“老張那還有,想吃自己去拿。”
兩位角兒似乎極為熟絡(luò),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互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