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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又沖呂悅一抱拳,縱身飛上了屋頂,呂悅正想說就當成自己看了一回真人牌的飛檐走壁了,就聽那人聲帶尷尬的問了句:“那個……這位小兄弟,敢問,東在何處?”
邁出的腳步卡在了半中間,呂悅心中升出了一股油然的親切感——莫非他真和自己一樣,是個路癡?
“大俠,上北下南,左西右東!”
“啊!小兄弟果然機靈聰慧!這口訣真真貼切!”那人又感激的再鞠了一躬,伸手指天“上北。”指指地“下南”,指著自己的左邊“西”,然后看向他的右邊“東!”說完,人一閃,朝著他的“東”、皇宮的西北方向飛奔而去。
做完一件助人為樂的好事,呂悅拍一拍肩膀,不帶一絲塵埃的離開了事發現場,回到跟小馬子的雙人間宿舍后這才回過味兒來——那人要真是入宮行盜的大盜,那可怎么辦?!
要是剛才那事沒人瞧見,等他找著了地方把東西偷了閃人了,那倒也好,可問題在于,萬一他要是被人抓了呢?萬一他把自己供出來了呢?!
身上一激靈,正脫著外衣的手就僵在了半路。
那邊小馬子打著哈欠,聽動靜知道她回來了,迷迷糊糊的問了句:“外頭冷不冷啊?也就你吧,晚上睡前出去上茅房,也不怕把屁股凍掉了。”
也就我吧……別人誰這么大晚上的出去?還有,那家伙要是個真路癡的話,他能想的起來頭天晚上他是打哪個宮中問的路么?
想到這里,呂悅自我安慰了兩句,應了聲:“還好。”
脫著衣裳,手,一不小心就摸到了胸口前頭,正好碰著那塊兒前天晚上被人塞過來的木雕上面。
碰到這個東西,呂悅忽然覺得有點牙癢癢的,用力磨了磨,自己這是什么運氣?頭一天晚上,半夜有人趁夜摸了進來,勒著自己的脖子威脅一通。今天晚上,又大半夜的遇見了個大盜?
話說,這里還是皇宮么?怎么跟個菜市場似的,誰想來就能來?誰想走就能走?皇帝老兒的命能一路留到現在,也真可謂是一種人間奇跡了!
就著微弱的小油燈,呂悅還是頭一回仔細研究自己脖子上頭的這塊木頭雕刻。這東西正面微鼓,大致是一只鳥的形狀,只是好像根本沒有被人雕刻過一般,好像天生就是這個模樣似的,并沒有人為加工過的痕跡。
但它的上面油亮一片,用手觸之溫柔細膩,上面有著一層赤褐色的包槳,應該是被人常年佩戴把玩才弄出來的。而它的反面,則是原本是平平的一面,但上面卻用刀子在其上陰刻出了一個古樸的花紋。
這花紋是一只簡易造型的鳥類,有點像呂悅上輩子在電視、歷史書里看到過的那種極簡單的線條形刻畫。只寥寥幾筆,倒把一只鳥兒的造型刻畫得惟妙惟肖。細細一看,這只鳥的下面倒似畫著三只腳一樣?
“三足烏?”呂悅剛想再仔細研究研究這個東西,就聽那邊小馬子迷迷糊糊不知說了一句什么,再細聽時,這孩子已經睡著了。
管它什么三只腳還是六只腳的,反正不過是個當小弟的信物。
把那塊木頭又塞回到脖子里頭貼身帶好,呂悅急急忙忙的爬回床上,就著溫暖熱乎的大炕睡下了。
“小呂子,怎么了?”小馬子費力的把頭發扎到了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