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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謝謝!”傅千樹噌地跳下來,“您去幫我姐弄吧。”
竟然覺得這么尷尬嗎,修眉毛和刮胡子難道不是一回事——不過岑驚鳴一向寬厚,只當傅千樹跟有些男孩子一樣,很難接受外貌上這種修飾,點點頭率先出去了。
啊我是沙雕嗎!好歹夸一下人家手藝行不行!
傅千樹后悔死了,跟在后面出去,里間幾把厚厚鋪著墊子的躺椅用隔簾分開,外邊的裝修則與他想象有很大的不同。
他以為這種店吧,肯定怎么浮夸怎么來,恨不得人一進去就自動隨著冒粉紅泡泡……是很可愛啦,不過跟自己的風格差了十萬八千里好嗎!所以之前才連門都不太敢邁。
但實際上,“指間森羅”的裝潢非常富有藝術氣息,傅千樹說不上來,硬來形容的話,就是“覺得十分舒服”。
店里頂光明亮,又不刺眼,幾盞放在臺面以作裝飾的燈投出來的則是暖黃色光,形狀復古,和木質地板很搭。四面墻壁,靠收銀臺的那邊一個挨一個地擺上書架,密密麻麻地放著書本,其余三面或是繪有墻畫,或是掛著鑲嵌框架的涂鴉作品。傅千樹想到趕作業時去的幾個書吧,覺得這家店從氣質上來看反而更像它們。
“我可以看看嗎?”
岑驚鳴頷首,自去把休業的牌子掛好,去給傅彩茵服務。
傅千樹便站在一隅墨香前,挑了其中一本,饒有興致地坐在前頭的沙發上,翻開第一頁。
不就涂個指甲油嗎能要多久,但正式開始后,傅千樹才發現還真不是傅彩茵在危言聳聽。
因為要做漸變的效果,必須一層一層地刷甲皎,貼好圖案再最后封上,而每上一次色,又必須把手放進紫外線燈里烤干,一趟下來,兩個鐘都是算快的。
傅千樹聽得云山霧罩,左耳剛進,右耳就出,偷偷摸摸地瞄專心致志工作的店主的手。
小聲說,傅千樹認為自己是個手控,比如他的本命LOL選手,當初就是憑借一雙靈巧修長的手把傅千樹洗成了不折不扣的死忠粉。
即使用吹毛求疵的眼光來看,小姐姐的手都漂亮極了,十指修長,指甲倒沒做什么花色,剪得很平整,罩住嫩紅的甲肉。“她”掌心手背的膚色也和僅能看見小半的面部一致,白得如同剝了殼的雞蛋。在對方側過頭找尋物件的剎那,傅千樹趕忙心虛地把視線放到攤開的書本上,感到臉火燒般滾燙。
他盯著白紙黑字,完全看不進去,腦子里全是胡思亂想……
“起了,我的掌上明豬!”
傅千樹一激靈,手臂揮了兩下,揉著惺忪的睡眼,明顯還處于“不明所以”的狀況外。
傅彩茵:“說好的給老姐買單呢,意思是讓我把你押店里抵債?”說完好笑地從兜里掏出手機。
“啊?”傅千樹醍醐灌頂,“沒沒沒,姐你放著我來!”
岑驚鳴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脖子,他后背出了層汗,結果倒“勞動最光榮”,感覺身體比上午爽利多了。他站在一邊看著姐弟倆互懟,覺得挺有意思。
傅千樹:“您好微信轉賬可以嗎?”
岑驚鳴正想給他指柜臺上的二維碼,也不知是不是店里幾個姑娘們用完沒及時物歸原位,他拿眼快速逡巡了一遭愣是連影子都不見,索性指紋解鎖了手機,拿自己的給傅千樹掃。
“啊……”傅千樹猶豫,“這是加好友吧?”
岑驚鳴沒留意,經提醒才低頭一看,還真是。
電光火石間傅千樹簡直提前預支了半輩子的勾搭技巧,靈機一動,還硬裝作隨意地說:“那個,我手快都點了申請了,要不就發紅包給您?”
也成,岑驚鳴笑了笑,通過了傅千樹的好友申請。
“樹?”
“樹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