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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了怪了:你自己看嘛,你被畫得白了起碼兩個度,發型也有點變化,沒覺得長了很多嗎
樹木又寸樹:好像確實是?
大鍋:呂奇說你在追一個御姐對吧,看樣子她比較喜歡小奶狗?
大鍋:可以的鐵樹,對癥下藥,盡情發射你的可愛光波叭
樹木又寸樹:滾,我明明是帝國狼犬好嗎
樹木又寸樹:不要再繼續這個話題了,你們明明知道我有點反感被人那樣叫的。
蒙:呵呵
蒙:不說你就不像了嗎,自欺欺人。
樹木又寸樹:你什么意思?
蒙:我哪敢有什么意思啊
蒙:就是覺得找了個藝院出來混社會的女朋友也能這么自豪,有點搞笑。
奇了怪了:屈蒙你咋說話呢
大鍋:那啥我自習回來了,呂奇你夜宵想吃什么不
樹木又寸樹:屈蒙,往常你取笑我也就算了,反正是室友,朝夕相處,難免有摩擦。我沒往心里去。
樹木又寸樹:可是你不能把對我的成見轉移到別人,尤其是一個你見都沒見過的女孩子身上。
樹木又寸樹:她學藝術,開店子,審美品位好,還經濟獨立。你怎么可以隨隨便便就詆毀別人的愛好和努力?
樹木又寸樹:這種話我不希望看見你說第二遍。
樹木又寸樹:否則,你可以試試。
傅千樹發完這段話,心煩意亂地把手機熄屏,扔到床尾。他怏怏躺下來,手指扣著,掌心墊住后腦勺,鼓著眼睛望天花板,胸口還在劇烈地一起一伏。
他是不可能不生氣的,而且還想到大一軍訓時的事。當時,J大藝術學院的女孩子們,因為承擔了最后匯演的大部分節目,除了排練沒太多其余的事情做。那天,他們在烈日底下站軍姿,女生們拎著買好的食物,有說有笑地從旁邊路過。屈蒙用一種惡毒且下流的目光打量著為首的那個漂亮姑娘,啐了一口,道:
“個比個地騷,不知道得向教官撒多少回嬌才能這么閑呢?”
惡心,傅千樹有點反胃。
他閉著眼睛平復情緒,把注意力轉移到給岑驚鳴買禮物這方面上,太難辦了,畢竟傅千樹可是屢造送禮慘案的罪魁禍首。
去年,傅彩茵沒搶到自己愛豆代言的護膚產品,歷數之前多次滑鐵盧,埋汰說是不是這輩子都沒機會給她愛豆艸銷量了,傅千樹靈機一動,在微博某玄學博主的淘寶店給他姐求了個轉運珠。
“從你那收了禮物能不哭的妹子估計還沒出生。”傅彩茵事后這樣評價。
“可是閑魚上轉賣的人都在炒高價啊?”傅千樹萬分不解地咬著筷子,向呂奇理直氣壯地吐槽,“便宜了黃牛就對得起她偶像嗎?再說了,收二手哪比得上自己搶到有成就感!”
對此,呂奇表示,咱鐵樹果然是憑實力單的身。
……要不還是去求助萬能的逼乎吧。
傅千樹正預備把手機撈回來,就響起了來電提示,一看是呂奇的,約摸是見他再沒說過話,好心前來相勸。
果不其然,呂奇急哄哄道:“沒事吧你?甭和那種人一般見識,犯不著的!”
傅千樹就是這種性子,別人越焦慮,他反而愈發冷靜了。
他施然否認:“我沒有。他怎么編排我都無所謂,但他什么都不曉得就用那種話去形容一個妹子,像樣嗎。”
“當然不!”雖說目的是為了寧事息人,但呂奇也對此表示了憤怒,“別說,你剛才為了女票那樣義正辭嚴,還挺帥的哈!”
傅千樹幽幽嘆了口氣:“還不是我女朋友呀。”
“快了快了,”呂奇鼓勵地說,“我們樹仔未來可期!”
傅千樹摸了摸鼻子,笑著說:“那承你吉言,沒什么事我掛了啊。”
“哎你急什么,”呂奇心說我還沒開始細扒呢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