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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千樹料是和余秋案件相關的內容,他手機擱床頭充電,便咬著吸管探頭想看屏幕上的,誰知岑驚鳴下意識就將手里筆記本移了一下。
搞什么,傅千樹臉唰地黑了。
“講什么的都有,”岑驚鳴苦笑道,“我不大情愿叫你看見。”
傅千山把椅子拖過去,只說:“手拿開。”
他將掌心攤開按在岑驚鳴的后背上,邊讀著密密麻麻的文字,一邊順著固定方向柔和地拍,好像因為他受了委屈,必得這樣哄慰著才能舒心。
那些不堪卒讀的垃圾話有嚷嚷女方早時干什么去了的,有發酸說當小情兒不知收了多少好處,定是分贓不均才設計讓男方身敗名裂的,還有老神在在地等反轉的。
傅千樹瞧得牙癢癢,幸而打開網頁里還有一個是學校承諾停職當事人,并徹查此事的聲明。
“何不食肉糜!”傅千樹冷笑一聲,罵道。
“輿論場,是這樣的,”這下岑驚鳴反過來給他順毛,“看看是為了不至于打沒有準備的仗,沒必要較真兒。”
“你也就說得好聽,”傅千樹道,“不然干嘛同人商量萬一我那帖子傳出去得如何如何?”
岑驚鳴嘆了口氣,揉揉他的頭:“你眼睛真尖啊......”
他確實在意那條帖子的消息源,如臨大敵地和喻宵詳盡謀劃,不單單是擔心公眾在性向問題上窮追不舍,讓別有用心的人遮蔽了攸關真相的主要矛盾,更是不忍讓傅千樹因此暴露在偏見的視野下。
一旦念及那些嗆鼻的塵埃將沸沸揚揚地蒙上他的至愛明珠,他便怒火中燒,根本顧不得半分的理智。
“我沒能保護上小秋,”岑驚鳴癡癡地望著傅千樹,很輕地笑了笑,說,“也老是牽掛著,萬一又傷到你怎么辦才好。”
你在床上這樣那樣的時候怎么就不怕我受不了,傅千樹氣到模糊,他手指緊緊攥起,一半的臉退到簾布往后,動容的表情被暗影掩藏。
所以說男朋友太懂事也不行,這句話引爆了胸腔中的酸澀,傅千樹想同性戀又怎么了,你還不得賺錢掙飯吃,我仍照樣學習不掛科,以后聊起當初如何走到一塊,那個烏龍是多幽默的開端。過了四十我再厲害也有脫發危機,你哪怕成聲名在外的大畫家,回了屋如常洗手做羹湯。
那為什么兩個男人就不可以。
“你要真于心有愧,”他眼底微微泛紅,又心疼又倔強,“等見家長時我爸罰跪,你得陪我一起。”
三天三夜你也得迎難而上。
昨天的衣服皺巴巴揉在地上沒法穿,傅千樹披的岑驚鳴的一件襯衣,出于準備不周或者別的什么,說沒有適合他的褲子,所以他只好欲蓋彌彰地光著兩條腿。
傅千樹說完,干脆啪嗒把電腦一蓋,衣料窸窣間坐到岑驚鳴身上,因為來勢洶洶險些沒坐穩,身體向后倒,被對方一把圈住。岑驚鳴心領神會,糾纏他的舌尖,吻到纏綿。
傅千樹氣都喘不暢,待回過魂,岑驚鳴竟然在認認真真給他系襯衣上的紐扣,以免讓那些放縱的證據過分張牙舞爪。
“我今天嘴好笨,”他招認道,“惹男朋友不高興。”
“不止,昨天也沒高明到哪兒去,”傅千樹撇撇嘴,攬著他說,“累的苦的算我一份,別老搶著做孤膽英雄。”
“——是。”
兩人像電影剛散場地靜了一會,傅千樹感覺渾身那些原本調動起的情緒都淡下去了,才說:“今天有什么打算嗎?”
岑驚鳴搖頭,說:“懶得應付那些一窩蜂的記者,該說的已經說夠了。小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