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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玉一愣，抽回了放在盼兮背上的手，望向瑤華呆的寢殿：“我已經是沒有回頭路的人了，可你和我不一樣，只要你愿意，以殿下的性情，定然能保你無憂。”

盼兮搖了搖頭：“你我都明白自己的身份，就算殿下能夠真的既往不咎，可是咱們心里能安心么？更何況這次我差點就讓殿下送了命。”

攻玉聽見這話，伸出手將盼兮那張美的顛倒眾生的臉抬起，雙眼直視著那雙一直溫柔如水的眼睛，鄭重地說：“殿下現在以為我是皇帝的人，也以為這次的消息走漏是我所為，盼兮，你我相識了十幾年，你應該明白我才是那個沒有回頭路的人，只要你從今以后和左相府斷了聯系，你便能夠陪在殿下身邊，哪怕就當做是替我去愛她！”

盼兮輕笑，眼淚卻不住地掉了下來：“你真傻，左相是不會放過我的，更何況如今我偷偷懷孕，殿下也不一定會想要這個孩子的。”

“盼兮！”攻玉咬牙，“你聽著，你今晚就去告訴殿下你懷孕的事情，咱們都知道殿下是個重情重義的人，絕對只會拼死保護你和孩子的。你沒必要為我們言家犧牲到這個地步！我原本是姓言的，可你不是！”

攻玉在被鳳君帶進東宮前是左相言伽的庶子，原名言荇，只因爹爹是一個郎中，但卻因是異族人為世人所不接受，所以攻玉一生下來就不受喜愛，多年來隱忍的性子竟然被左相看中，開始請女夫子教其識字讀書，就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潛伏在皇太女身邊。

盼兮聽見攻玉的話，心中升起一絲憐憫，也不知是為自己還是攻玉。

攻玉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眼睛中的墨色更濃，聲音似從天邊飄來，低緩地響起：“更何況，你我都知道殿下的死穴便是鳳君，可我，是害死鳳君的罪魁禍首……你說，這樣的我還有回頭路么？”

盼兮伸出手指撫上攻玉的臉，再次潸然淚下。

……

第二天，瑤華神清氣爽地去上了早朝，再次在眾多探究的眼神中閉目養神，下了朝以后就和蔣煜等人勾肩搭背地到酒樓里吃飯。

瑤華不滿地看著對面的三個人，用筷子把碗敲的叮叮當當的，大吼道：“王慧是怎么個意思！下了朝以后就急火火地往家跑！”

蔣煜灌下一大口酒，爽的嘆了一口氣，回道：“這有什么辦法，她的正夫懷孕了，正害喜的厲害，這可是這么多年她的頭一個嫡出的孩子，搞不好還是個女孩，她能不緊張么？”

瑤華眨巴眨巴眼睛，問道：“啥叫害喜？”

蔣煜聽見這話，剛灌進去的酒一下子就又噴了出來，對面的黃羽礙于瑤華的面子只敢偷笑，而趙康卻和瑤華一樣，一臉茫然地看著蔣煜。

這倒不怪瑤華和趙康無知，蔣煜和黃羽雖然都還沒娶正夫，但是私底下的私生子都可以排成一條街了，而瑤華雖然是見識過許多男子，但從來沒有男子懷孕過，而趙康今年才知男子滋味的就更不用提了。

看見蔣煜笑的開懷，瑤華夾起一塊豬腿便塞進了她的嘴里，笑聲一滯，蔣煜拿起嘴上的豬腿，有滋有味地啃起來：“害喜就是男子懷娃娃后吐的厲害，吃不進去東西，聞不得油膩，這你都不知道，以后少在老娘面前裝蒜，遇見漂亮小倌趕緊給我閃一邊去！”

瑤華笑嘻嘻地也喝了一口酒，苦惱地說道：“哪次去翠紅樓我不是忙著在閃，可經不住別人追著我纏啊！”

蔣煜被嗓子里的豬肉一噎，忿忿地瞪了瑤華一眼。這瑤華倒是說的實話，瑤華皮相長得好，穿著也有品位，對男子說話也溫柔，每次出去玩都會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