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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吻深得超過了想象,斯屹的手指插在池崢的頭發里,貼著他的發根,將一個吻磨得無限漫長。
說不清究竟是誰帶壞了誰,有些東西埋在血液里,比親情更深刻,比愛情更牢固。
盤叔找上池崢,是在他出獄后的第三天,他讓張齊從朋友的花圃里移了點花苗和草籽,打算把小院收拾一遍。張齊不僅送來了花苗草籽,還有三萬現金,讓池崢先拿去用,不夠的話,他還有。
池崢沒推拒。
盤叔帶人進來的時候,池崢和張齊正在用磚頭壘花圃,兩個小長方形,一左一右對襯著,中間留出一條當通道,再把葡萄藤重新架起來,夏天來時小院子會變得很漂亮。
盤叔一腳邁進來,身后跟著四五個身高體壯的漢子,張齊迅速靠過來,貼在池崢耳朵邊上,低聲道:“盤叔,就是他把二壞擠走的。”
池崢進去之后二壞成了放馬營的新老大,能把二壞擠走,也是有本事的。
盤叔三十出頭,臉上笑瞇瞇的,眼神有點陰,見池崢站起來,主動伸出手:“盤峰,可以和大家伙一樣,叫我盤子。”
池崢帶著滿手花泥跟他握了握,開口時還算客氣:“盤叔,久仰,我叫池崢。”
盤叔看著手上那幾個泥印子,挑了挑眉,依然笑著:“出來混的都是兄弟,有難處就跟叔說,自家人,千萬別見外。”
池崢忙著支葡萄架,頭也不抬地道:“盤叔客氣了,只要你手底下的人別踩我的花,我就沒什么難處。”
盤叔一愣,迅速回頭,正看見一個小弟踩癟了一株裝在黑色小盆盆里的花苗。
盤叔咬咬牙,抬手就是一巴掌:“眼瞎是不是!”
小弟被打得栽歪了一下,埋著頭,沒敢吭聲。
池崢在一旁看著,突然笑了,道:“都是在街面上混的,有頭有臉,這么打可不行。”
說著,池崢身形一晃,越過盤叔,抬手兜住踩花小弟的下巴,鉚足了勁逆向一擰,嘎巴一聲,聽著都覺得脖子疼。
動作干凈利落,透出一股難以形容的狠勁。
不過兩三秒,旁人還來不及反應,小弟已經倒在了花泥里。
張齊在池崢動手的瞬間就撲了過來,鐵塔一般護在他身側。
池崢推開張齊,看著盤叔,笑著道:“得這么打,才能長記性,您覺得呢?”
盤叔身后的幾個漢子要往前沖,被盤叔懟著胸口推了回去,他上前一步,堵在池崢面前,低聲道:“年輕人,手太黑可不是什么好事!”
池崢笑了笑,同樣壓低聲音:“總有人想給我下馬威,手不黑點,日子過不下去啊。”
盤叔看他一眼:“你有個弟弟吧?”
池崢神色不變:“踩碎我一盆花,我都能擰斷他脖子。要是碰了我弟弟,你猜會是什么樣的下場?”
盤叔臉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抖了抖,看樣子是在咬牙。
池崢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那個,道:“抓緊送醫院吧,再晚點,可就來不及了。”
盤叔讓人把小弟抬走,眼睛卻一直看著池崢,池崢拿起藤條繼續弄葡萄架,想了想,對盤叔道:“我沒打算搶什么,只想安安生生過日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說完,手上的東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