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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想要給你最好,既然長相守才是你最想要的,我又怎么能拒絕,因為那也是我的渴望。
所以,在一起吧,一直一直在一起,連死亡都不能分開我們。
(8)
池崢不喜歡光,臥室里的窗簾遮光性極好,斯屹難得睡了個好覺,睜開眼睛時,有點黑白顛倒,辨不清時辰。
身邊的位置是空的,他伸手摸了摸,被褥冰冷。斯屹有點慌,掙扎著坐起身,腰上一酸,險些從床上栽下去。池崢聽見動靜,推開臥室的門,看著他,安靜道:“醒了?”
斯屹輕輕呼出一口氣,藏起神情里的不安,變出一張笑臉,手臂伸向池崢,道:“抱抱。”
池崢眼底滑過一點柔軟的笑意,走過去擁住他的背,俯身吻在他的額頭上。
池崢的體溫略低,連吻也是冰冷的,斯屹想,明明你就在我身邊,你已經(jīng)屬于我,為什么我還是會覺得不安,覺得怕。
自那天起,斯老師粘人的屬性徹底滿級,恨不得化身池崢的尾巴,長在他身上,一刻也不分開。兩個人商量了一下,重新租了一套房子,在汽修店和城西一中之間,上班都方便。
房子依舊不大,臥室里有很好看的飄窗。斯屹在窗臺上鋪了厚厚的羊絨毯子,又堆了幾個抱枕,弄得暖和又舒服。
池崢說他像貓,愛漂亮愛舒服愛粘人愛犯懶。斯屹咬住池崢的拇指磨了磨牙,笑著道,那今晚有小魚干吃嗎?
池崢散下窗簾擋住一彎殘缺的月,將斯屹按倒在羊絨毯子里,扯開他的腰帶,啞聲道有更好的東西給你吃。
斯屹解開幾顆襯衫的扣子,露出漂亮的鎖骨和胸口處的肌肉線條,也不知是羊絨毯子白一些,還是他的膚色更白,整個人浴著瑩潤的光,像是鍍了釉的昂貴瓷器。
他將手插在池崢漆黑刺硬的頭發(fā)里,感受著溫柔而霸道的吻一路下滑,越過胸膛和小腹。池崢唇邊彎出一點笑,低下頭,試探著吻過去,斯屹的呼吸驟然加粗,眼神里有狂亂。
一夜縱情的結(jié)果是,好好的羊絨毯子報銷了,上面上沾了東西,沒辦法清理干凈。
池崢笑笑說,那就換一個,斯屹抱著毯子羞愧捂臉。
學(xué)校開學(xué)之前,池崢帶著斯屹約張齊吃了頓飯,張齊看著兄弟倆一路走過來,他敬佩池崢的擔(dān)當(dāng),也欣賞斯屹的深情,拍著兩個人的肩膀,囑咐他倆一定要好好的。
池崢接過張齊遞來的煙,道:“我怎么感覺你長輩分了,這話說得跟我爹似的。”
張齊揉著頭發(fā)笑出一臉憨厚,席間閑聊,張齊問池崢以后有什么打算,總不能一直在那個小汽修店混著,也不可能再回到放馬營去巡街頭。
池崢沒做聲,斯屹迅速接口,道:“現(xiàn)在剛開學(xué),我這邊事兒有點多,過一陣,我有時間了,跟我哥商量一下,弄個店,做點小生意什么的。我啊,沒什么大志向,就想兩人一屋三餐四季,有錢沒錢的無所謂,只要在意的人在身邊,就好。”
池崢在桌子底下握住的斯屹的手,放在腿上搓了兩下,斯屹回握住他,十指相扣,握得很緊。
張齊喝多了酒,變得格外啰嗦,握著斯屹的手說了好些廢話,不知怎么的就聊到車,追著斯屹問駕照都有了,怎么沒買輛車。斯屹笑笑說,學(xué)校附近停車不方便,而且堵得厲害,開車倒不如地鐵。
池崢嘴上沒做聲,心里卻明白。斯屹工作不到一年,卻能攢下十幾萬的積蓄交給他,讓他能在出獄之后不至于身無分文捉襟見肘,平日里必然是能省則省,怎么會舍得在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