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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語觸碰到布料的時候愣了一下,這濕的可以擰出水來了,當他褪下衣服看到傷口更加驚訝了,這人不是病秧子嗎?為什么都流了這么多血還能醒著?
“你在看什么?”墨一念見身后無動靜,側過頭問:“我傷的很重嗎?”
“還好,血流的比較多而已。”不知語說完,替他上了一些自帶的藥止住了血,隨后幫他把衣服穿上。
眼下事情處理完后,墨一念和不知語回到了渝州境內郊外的那個宅院處。
此時,天色微微亮了起來。
原本好好的屋子,現在已經被燒成了架子,光禿禿的,護衛正在清點著物資。
報喜站在一具燒焦的尸體邊哭哭啼啼的,不經意的一抬頭,發現站在遠處的墨一念,眼睛一睜老大,險些昏厥,莫不是見鬼了吧!
墨一念面無表情的看著報喜,兩人互相看了一會,報喜意識到那是個人,便朝他狂奔了過來,到跟前時,跪下,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哭,一組動作一氣呵成。
“皇上!……哇……皇上沒事……嗚嗚……”
墨一念看著報喜就要哭死過去,心里有些動容,他怎么從來不知道身邊還跟了個這么忠心的小奴才,安慰道:“好了,我沒事,別哭了?!?
“嗯嗯。”報喜一抹眼淚,身子還是一聳一聳的,放開墨一念的大腿站了起來,站到了一旁抹著臉上的淚水。
正忙著的護衛被這邊的聲響驚動,看到墨一念時都目瞪口呆的停了下來,誰也不知道這年輕的皇帝怎么莫名其妙的從外面回來了,他在這,那屋內燒焦的尸體是誰,以及他身邊站著的白衣人又是誰?
混在人群中想要給墨涵通風報信的士兵,不動聲色的捏皺了手里的信,差點誤報信息了。
墨一念當然不會同這些人解釋什么,這一夜經歷的事情太多,先是自導自演的謀殺,然后是被一方不知名的勢力追殺,再是賑災貪污一事,折騰了一宿,結果是白忙活了一場,真累。
墨一念將手中的黑饅頭丟給報喜,吩咐道:“替我更衣?!?
說著朝馬車走去,有些行李是存放在馬車上的,墨一念這一身血氣的衣裳得快點換下來,不然都要被自己熏死了,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什么,轉過身喚道:“不知語?!?
“嗯?”不知語正打算離開,被淬不及防叫住,自然的應了一聲。
墨一念負手而立:“我本來可以脫身,現在因為你我又回來了,你是不是該負點責?”
這話聽上去讓人有點別扭,感覺有點像那啥,細想一下覺得很欠揍,然而不知語的修養不允許他動手。
不知語:“你想讓我怎么負責?”
“昨晚折騰了一宿,把屬下給弄丟了,幫我把他們找回來唄。”墨一念想了想,不知語這個人,才智身手都屬上乘,若能收為己用,日后必成大事。
他又補充道:“你以后跟著我吧?!?
不知語面無表情,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墨一念見其沉默許久,唯恐他不答應就這么走了,繼續說:“你既然找上了我,你就該明白以后別想置身事外了,難道你想把這個爛攤子丟給我一走了之?那我可能會再次撂擔子走人。”
墨一念一口氣說完,憋著等不知語的答復。
這是個很難抉擇的事情嗎?需要這么糾結,話說難道不是他挑起的這件事嗎!
想了很久的不知語緩緩開口:“好,但是……我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