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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方來轉了一個圈,看著墨擇棲,既是皇族,又顯靈了,亂臣賊子造反總不能不管吧,當下腦子靈光一閃,道:“老祖宗,這件事說來話長,你的兵可以先借我用一用嗎?我有個朋友被困在渝州了,我得去救他。”
“……”
墨擇棲死去之時正值弱冠之年,現在模樣也是維持當年,怎么也稱不上“老”這個字,更不想被眼前這個人稱為祖宗,一時語塞。
墨一念沒發現自己這聲稱呼有何不妥,見其猶豫,又喚了一聲:“老祖宗?”
墨擇棲掙扎了半響,開口:“可……”
“以”字還沒說出口,被剛剛遞劍鞘的人打斷了,那人緊張道:“陛下,我們曾跟地下那位約定過,不能……”
“寒生,不必多說。”墨擇棲打斷了對方的話道。
被喚寒生的人便住嘴了,還狠狠的瞪了墨一念一眼。
墨一念同樣以眼神回敬,隨后將手中的方來塞到他手上,既然是部下,就好好遵守部下的職責,職責是什么?當然是照顧好主子啦!
渝州城內,不知語設的結界一破,整個客棧就被射成了刺猬,所幸柳州然帶的箭有限,否則情勢對他們實在不利。
不知語沖身后之人大聲吼道:“所有人,聽我命令跟我走!”隨后帶著二十來人殺了出去。
打斗的事交給會武功的人,柳州然騎著馬退到了一邊,汪正在人群中沒有看到墨一念的身影,當下就急了,如果墨一念死了,那么帶具尸體交差沒什么,但如若還活著,他日找回皇宮就不妥,了,雖然他們并不知道墨一念其實根本不想當皇上,當下便跟不知語交上手。
弓箭手耗了那么長時間,不知語在厲害也累了,眼下對上汪正有些勉強。
一番廝殺,天色已經破曉,大街被鮮血染紅,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不知語帶領著眾人陷入了苦戰,此時已經是強弩之末,互相依靠著。
如果只是不知語一個人絕對能脫身,可眼下這些墨一念的手下不能放任不管。
百姓們躲在屋內,聽著外面的動靜,沒人知道這場戰斗何時能結束,更沒人敢開門去瞧個究竟。
“墨一念在哪?”占盡上風的汪正小人得勢,道:“把他交給我,放你們一條生路。”
“呵”不知語冷笑一聲,撐著劍站直了身子,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亂臣賊子。”
“不知好歹,一個都別放過!”汪正下令,雙方又陷入纏斗。
正在惡斗的人,沒有注意到破曉的天色又漸漸黑了,一旁觀戰的柳州然卻注意到了,他一抬頭便嚇得從馬上面滾了下來,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鬼……鬼……天上有……”
汪正是被身旁小兵震驚的模樣影響到才抬頭去看天的,這一看倒吸一口涼氣,只見渝州東墻城門之上,站著一排排陰兵。
地面上所有人都怔住了。
不知語撐著劍站著,望向天上那一襲玄衣的男子,身子在輕微的發著抖,那不是脫力的虛弱,而是膽顫,因為那玄衣男子不可能出現在這個地方。
這條街的前方便是東墻城門,一個少年騎馬而來,停在了街頭,少年面色雖然蒼白,卻笑面如花,沖著不知語招手,大聲喊道:“不知語,我搬救兵回來了!”
不知語雙眼眼神有些渙散,撐著